不曾想……容婉静敛下眉头,将锦盒收入袖中,暗暗决定等解决完此事后,她要亲自登门拜访那位高僧,寻回娘亲留给她的玉佩!翌日清晨,萧怀瑾早早的离京办差。容婉静坐在床榻上闭目休息,忽然听闻院子里传来嘈杂声,似乎在闹腾什么。她缓缓睁开眸子,疑惑的蹙了蹙眉,披衣下床,迈步出了寝殿。刚踏出寝殿,迎面便撞上了一名婆子,那婆子手持鸡毛掸子,怒气冲冲地训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撞本嬷嬷!活腻歪啦!”话音未落,她扬起鸡毛掸子,狠狠抽向容婉静。容婉静瞳孔骤缩,反射性的避闪,鸡毛掸子擦着她耳畔掠过,险险打到她身后的墙壁上。容婉静心跳剧烈加速,后背沁出涔涔汗水。她惊魂未定的盯着鸡毛掸子的主人,语气冰寒刺骨:“张嬷嬷,谁准许你擅闯我的房间?!”张氏乃容婉静娘亲身边服侍的老嬷嬷,仗着年纪资格老,常常欺压下人,是以府中下人们对她皆敬畏三分。张氏瞥了容婉静一眼,傲慢讥讽道:“我是容相的奶娘,奉命照顾小姐。”容婉静冷笑一声,“既是照顾我,你便该守规矩!我在沐浴,你突然闯进来,置我于何种境地?!”“老奴不过瞧小姐屋里太干净了,想帮小姐擦拭下屋子罢了。”张氏振振有词,“况且小姐沐浴,也不需要旁人伺候啊。”“那是我的闺阁!张嬷嬷,我现在就郑重地警告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容婉静俏脸铁青,厉声呵斥道。“哟,小姐这是在威胁我吗?”张氏撇撇嘴,丝毫不惧的挺直胸膛,“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老奴倒要看看小姐你究竟能奈我何!”容婉静气极,猛地拔下簪子,作势就要戳向张氏!张氏吓得浑身僵硬,却依旧不肯退后半步。容婉静正要用力扎下去,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阵悦耳悠扬的琴声,瞬间安抚了她暴躁不堪的心神。她握住银簪,怔愣片刻,旋即收起锋利的簪尖。这时,琴声渐止,容婉静回过神来,扭头往窗外望了望,随即对门外喊道:“绿绮!你进来!”“哎,小姐。”绿绮应声推门而入。她走到容婉静跟前,低声问道:“小姐唤奴婢,可是身体不适?”“我想请教一下你,我娘当年给我的那枚玉佩你可曾带在身上?”绿绮微讶,“小姐,玉佩不是丢了吗?”容婉静摇头,“我也希望是丢了,毕竟……那块玉佩对我非同一般。”绿绮点点头,取出脖子上的翡翠吊坠,递给容婉静,“这是夫人临终前交给奴婢保管的东西。”容婉静凝视片刻,确认玉佩没有损坏,这才松了口气。“谢了。”她淡声道,将玉佩收了起来,又对绿绮叮嘱道:“玉佩不要乱动,也切记不能随便给别人,知道了吗?”绿绮忙道:“奴婢省的。”不曾想……容婉静敛下眉头,将锦盒收入袖中,暗暗决定等解决完此事后,她要亲自登门拜访那位高僧,寻回娘亲留给她的玉佩!翌日清晨,萧怀瑾早早的离京办差。容婉静坐在床榻上闭目休息,忽然听闻院子里传来嘈杂声,似乎在闹腾什么。她缓缓睁开眸子,疑惑的蹙了蹙眉,披衣下床,迈步出了寝殿。刚踏出寝殿,迎面便撞上了一名婆子,那婆子手持鸡毛掸子,怒气冲冲地训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撞本嬷嬷!活腻歪啦!”话音未落,她扬起鸡毛掸子,狠狠抽向容婉静。容婉静瞳孔骤缩,反射性的避闪,鸡毛掸子擦着她耳畔掠过,险险打到她身后的墙壁上。容婉静心跳剧烈加速,后背沁出涔涔汗水。她惊魂未定的盯着鸡毛掸子的主人,语气冰寒刺骨:“张嬷嬷,谁准许你擅闯我的房间?!”张氏乃容婉静娘亲身边服侍的老嬷嬷,仗着年纪资格老,常常欺压下人,是以府中下人们对她皆敬畏三分。张氏瞥了容婉静一眼,傲慢讥讽道:“我是容相的奶娘,奉命照顾小姐。”容婉静冷笑一声,“既是照顾我,你便该守规矩!我在沐浴,你突然闯进来,置我于何种境地?!”“老奴不过瞧小姐屋里太干净了,想帮小姐擦拭下屋子罢了。”张氏振振有词,“况且小姐沐浴,也不需要旁人伺候啊。”“那是我的闺阁!张嬷嬷,我现在就郑重地警告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容婉静俏脸铁青,厉声呵斥道。“哟,小姐这是在威胁我吗?”张氏撇撇嘴,丝毫不惧的挺直胸膛,“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老奴倒要看看小姐你究竟能奈我何!”容婉静气极,猛地拔下簪子,作势就要戳向张氏!张氏吓得浑身僵硬,却依旧不肯退后半步。容婉静正要用力扎下去,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阵悦耳悠扬的琴声,瞬间安抚了她暴躁不堪的心神。她握住银簪,怔愣片刻,旋即收起锋利的簪尖。这时,琴声渐止,容婉静回过神来,扭头往窗外望了望,随即对门外喊道:“绿绮!你进来!”“哎,小姐。”绿绮应声推门而入。她走到容婉静跟前,低声问道:“小姐唤奴婢,可是身体不适?”“我想请教一下你,我娘当年给我的那枚玉佩你可曾带在身上?”绿绮微讶,“小姐,玉佩不是丢了吗?”容婉静摇头,“我也希望是丢了,毕竟……那块玉佩对我非同一般。”绿绮点点头,取出脖子上的翡翠吊坠,递给容婉静,“这是夫人临终前交给奴婢保管的东西。”容婉静凝视片刻,确认玉佩没有损坏,这才松了口气。“谢了。”她淡声道,将玉佩收了起来,又对绿绮叮嘱道:“玉佩不要乱动,也切记不能随便给别人,知道了吗?”绿绮忙道:“奴婢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