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到半晚,沈降才起身。嘶……深深还真是……折磨人。沈降后背都是抓痕,肩上咬痕也是不下五六个,就连两只手腕儿都是被绑过后的红色痕迹。沈降转身看着熟睡的人,轻笑出声。俯身亲了亲季司深柔嫩的脸,便起身洗漱去了。也就仗着三倍的易感体质,折磨他了。也不知道惩罚的是他,还是季司深自己。沈降得去接乐乐回来,估摸着再不去,有人又要在深深面前做幺蛾子了。就是沈降去的时候,看到了一副极为舒适的画面。堂堂的傅家主家,当红顶流偶像,正在……跪搓衣板。乐乐窝在顾斐的怀里,一张小脸红的厉害。一看就是傅南弦干了坏事,被乐乐撞见,现在正被顾斐教育呢。“顾医生,我错了!”顾斐哼了一声,认错倒是挺快。乐乐抿了抿唇,总有一种自己好像惹了祸的样子。“医生哥哥,是不是乐乐不好?”顾斐倒是也有耐心哄小孩子。“是傅叔叔犯了错,跟乐乐无关。”傅南弦:“……”他怎么就突然差辈儿了?到底谁比谁大???其实也就是傅南弦忍了一晚上,在医生做饭时,傅南弦正缠着顾斐腻歪,正好被下楼的乐乐瞧见傅南弦强势的去亲顾斐。然后就有了现在的画面。乐乐半懂不懂的样子,很是天真。沈降将乐乐从顾斐的手里抱了过来,然后瞥了一眼傅南弦。“你们继续。”傅南弦:“……”又被这玩意儿抓到把柄了!沈降抱着乐乐刚要离开的时候,脑子里就有了坏水儿。挑眉扫了一眼傅南弦。傅南弦:“……”他怎么有一种……不太美妙的直觉?沈降抱着乐乐,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让乐乐又去告诉了顾斐。顾斐听闻果然脸色不太对,傅南弦便有一种……吾命休矣的错觉。沈降心情愉悦的,抱着乐乐离开了。“老婆,我错了!”顾斐双腿交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瞧着不知什么错,先认错的男人。“哦?哪里错了?”傅南弦哪里管哪里错了,只要顾医生生气,都是他的错!“哪里都错了!”顾斐面上没有几分表情,站起身来,走到了傅南弦的身边。傅南弦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下一秒却只是被人抬着下颚,薄唇便感受到属于顾斐温润的触感。傅南弦微惊,睁开眼睛。便看见顾斐温柔情深的模样。傅南弦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好像……跟他预料中不一样。“还不起来,打算跪到什么时候?”搓衣板是傅南弦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跪也是傅南弦主动跪的。全程顾斐除了嗔怪似的瞪了他一眼之外,他也没干别的。傅南弦小心翼翼的询问,“不生气了?”顾斐无奈的叹气,“我什么时候生气了?”傅南弦松了一口气,刚想站起来,但是跪的太久,膝盖……疼。顾斐眼疾手快的将人扶着,有一些别扭的轻咳了一声。“下次……乐乐在的时候,你别乱来了。”所以现在乐乐不在,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快穿:疯批宿主他装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