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把这句话说完,算是结束了自己的回答。
这么会这样!
巩教授顿时瞪大了双眼。
林天说的,他竟然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这个问题,的确是属于遗传学。
但基因学和遗传学比较相似。
如果不是专业人士,很容易就将这两个近似的概念给混淆了。
他这么问,也完全是故意的。
就是想试探一下,林天的水平究竟有几斤几两。
没想到,林天对答如流不说,还将自己给他挖的坑点了出来。
这真是农民?
哪怕说他是民科,他也不敢置信啊!
一般的民科,也就是为了炒作。
根本不会,也没有那个条件去深入研究这些理论的东西。
“听说你有办法治疗这次的铁锈病……”
“而且,还已经治好了你们村里的水稻?”
巩教授不禁露出了笑容。
但仅仅是知道理论,也不代表能解决问题。
对于林天能治疗这铁锈病的事,还是有些不信。
“对,没错。”
“而且,我还有两种方法。”
“你想听哪一种呢?”
林天算是听明白了。
搞了半天,这老头是在考自己啊。
“还有两种方法,真的假的啊?”
“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信口开河吧?”
“谁知道啊,毕竟他连个民科都算不上,能有什么办法?”
林天的话,根本就没人信。
他们这些专业人士,研究了这么多天,都没能有一点头绪。
这家伙,竟然一开口就说自己已经解决了问题。
而且,还有两种方法……
这不等于是现场打他们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