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顶嘴!”
陈婆子见到银子便高兴,又想,这次余年给了银子,看来有戏,后面还得等着秀姑使劲。
这会儿倒是她哄着秀姑了。
到得晚间休息时,陈阿大咕嘟着嘴,虽还和秀姑住在一屋,却躺得远些,以示对其鄙视。
秀姑摸了摸贴身藏着的另一块碎银,心里想着余年说的话,怎么也睡不着。
。。。。。。
“媳妇儿,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招募水手?”拾来问。
余年沉吟道:“不必了。”
“但没有水手,船出外海后如何行驶?”
拾来不得不提出这个问题,如今的船大多以人力为前进动力,而以风帆作为方向调整的辅助工具,内河小船,两三个人尚且可以完成出航,到了外海,大船只有两三个人,那便只能随着海波漂流,不一定能漂到哪里去呢!
“这个嘛,我有办法。”
余年笑道,她好像完全忘了船上要有水手这回事,带着家里人在漳海县城又逛又吃,足足玩了七八天。
眼看船就要改造完,水手的事还一点影儿也没有,拾来心里着急,几乎要想办法跟漳海卫借兵,或是写信回京中要几个暗卫过来了。
这日,余年却在天还未亮时,带家里所有人到了闽海之滨。
此处是一个僻静地方,很少有人来赶海,今天不是大潮,更没有人来了。
余年就是在等这个没人没海潮的时间。
天将亮未亮,仿佛天空蒙着一层黑蓝的薄纱,海浪一滚滚地打过来,倒是比白天凉快不少。
余昇问:“娘,今天咱们是来赶海的?”
那边珠珠不用人让,已经开始在沙滩上刨坑,而且是前脚后脚一起刨,很快身边便堆起来一大堆沙子,还有几个小蛤蜊。
余年微笑道:“没错,就是赶海,不过娘这次要捡个大家伙!”
她脱了鞋子,走向海浪中,看得拾来心惊胆战,急忙跑过去,将两人的衣带绑在一起,以免媳妇儿被浪头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