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将伤口包扎起来,今天动了身子骨,她也乏的很,进了卧室,没有弄出响声,自己一个人躺上床,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木生觉着自己有点冷,明明身上盖着棉被都还觉得冷的想发抖,头也昏昏沉沉的,眼皮像是坠了千斤巨石一般,沉的睁不开来,敏锐力相比平冷也下降了很多,模模糊糊中听见了有人在叫她。
她想应声,发现自己怎么也喊不出声音,那叫她的声音从微弱的呼唤逐渐变成呜咽着的哭泣声,响彻在她的耳边,扰的她的头越发的疼起来。
“为什么就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我的女儿啊,为什么偏偏会是你……”
越来越响的哭泣声,越来越扰人的音线,木生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挣扎着嘶哑的喊出来一声:“……妈妈……”
“木生,木生?”
哭泣声骤然中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温柔的呼唤,木生听见喊声,眼皮像是刹那间被松开了一般,立刻睁了开来。
略微模糊的一瞬间掠过,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沐连缪的脸庞就离她不过几厘米,那双漂亮的如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眸里是满满的担忧:“木生,醒了?”
“我怎么了?”
她开口,发现自己说话声音沙哑的厉害,额头也痛的要死,平时简单无比的起床动作,感觉都有几分困难。
木生立刻觉得不对劲了,沐连缪适时的回答了她:“你生病了,高烧,医生马上就过来。”
说完摸了摸她的额头,顿时有些揪心:“怎么这么烫?”
他昨晚接到消息几乎是立刻从法国赶来了这里,结果早晨一进来,就发现木生生病了,墨遥也是被他的敲门声给惊醒的,所以并没有察觉到木生生病了。
“高烧?”
这在木生看来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她有限的二十几年当中,生病,几乎可是说是相当奢侈的一件事情,比她受伤,更要来的让人不敢相信。
要不是身体的确是不舒服,木生也不会想到她会突然生病。
“木生,先贴一下额头。”
墨遥手中拿着一张退烧贴进来,得亏她平时就爱买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的有用上的一天。
沐连缪从墨遥手上接过,将它贴在木生的额头上,摸了摸她的脸,语气中有些不高兴:“昨晚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想到接到消息时的震惊和愤怒,沐连缪当时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北家人的心都有,他更生气的时木生第一时间为什么不是想到他,反而是朝着老爷子求救,宁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