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燃烧灵脂,透支身体,激发出了更多的妖力,汇聚在了双手之上。这一切,说着久,做着快,全都是在眨眼间就完成了。“天地似苍茫,金鳞兵中王——金鳞刀斩!”“唰!”一道金光破开了那黑水枯骨,直接朝着江波涛的头顶斩去。打黑水没有用,那就直接斩断黑水的源头。在孟怀变身的时候,江波涛就感觉到有点不妙。“这是什么?”他察觉到了“仙气”的那种非同一般的感觉,神情变得异常凝重。等到孟怀一刀破开黑水、砍向他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了头皮发麻,隐隐有着要被杀的感觉。别的招数都来不及了。他双掌一合,双掌猛然间贴合在一起,十指指尖一起喷射出了一道黑色的剑光,朝着孟怀的金鳞刀迎了过去。“当——”金鳞刀,十指剑碰撞到一起,发出了惊天的声响。“伸手?”“那我就斩断你的手指!”孟怀双眼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一声大叫,身上精气猛然一盛。“咔嚓!”江波涛仓促间的“十指剑”还是没硬过孟怀蓄势而发的“金鳞刀”。黑气破碎,十指连同手掌、小臂都被带着仙气的金鳞刀刀风给撕碎。只是,撕碎的只是手上手臂上的皮肉,却没能将手骨臂骨也给撕碎。“呵!又见到你们了啊?”江波涛似乎毫无痛楚。“这才是我的本相吗?”他甩动那骷髅架子般的双手,相互拍了拍,听到了自己骨头碰撞的声响,很是感慨地说。“既然如此,那我何必还要这些烂肉呢?”“全都给我碎了吧!”话音刚落,他就鼓动体内黑气,自爆了起来。“砰!”一声巨响之后,无数的烂肉白皮,如雪花般四散飘舞了出去。江波涛的身上再无一丝附着烂肉存在。他直接变成了一个人形骷髅。“他这是什么?”“玉骨?仙骨?还是神骨?”只见江波涛浑身骨骼呈现出一种古朴沧桑的感觉。每一块骨头都雪白。这种白不是普通骨头的那种惨白,而是带着一种超凡脱俗气息的圣白。“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吧?”“修炼的功法,散发出来的气息,全都是邪恶的黑色,可他的骨头怎么会是这样呢?”看着那圣洁到让人不忍心在上面留下半点瑕疵的骨头,孟怀很是想不通。“难道真是黑到极致,就是白?”感受到那洁白的光辉,孟怀双眼之中冒出了莫名的璀璨光芒。“回来吧!”而江波涛可没有管他怎么想。江波涛双手一挥,将黑水中的黑色魂影全都拉了出来。“嗷——,啊——,吼——”无数的魂影嚎叫飞舞着落在了江波涛的身上,在他那白色的骨骼上烙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神秘黑纹。有了黑纹的加持,江波涛的气势在翻倍增强着。“这还差不多嘛!”“一个修炼邪法的人,有着圣洁的感觉,太怪异了。”看着白骨黑纹,孟怀才算去掉了那点违和感。“差不多了!”看归看,孟怀可不会让敌人顺利增强实力。“还是给我死吧!”他目光闪烁寒光,再次催动了“仙气”,挥舞大刀,朝着江波涛的头上砍去。“金鳞三百六,一跃上天门,斩,斩,斩……”这一次,孟怀没有任何停歇地一口气对着江波涛劈砍了三百六十刀。“唰,唰,唰……”刺眼的金光,照亮了整个墓室;无尽的刀锋,掀起了狂风,席卷了一切。黑水,被直接蒸发了;死尸,被斩成齑粉了;黑魂,被打到魂飞魄散了。“呼——”孟怀也长长出了一口气,收刀戒备着。可他抬眼一看,就是心内一惊——江波涛的身上竟然连一丝伤痕都没有。那白骨上黑纹流淌,散发着神秘的黑光,竟然将孟怀倾力劈砍的三百多刀全都挡了下来。“你倒是真有两下子!”江波涛用手拍了拍骨头上不存在的白骨粉,冷笑着说。“可也就这样了吧!”话音刚落,他的双眼之中突然出现了两团紫火,紫火如紫色的圆月,射出了两道紫色光柱。“轰!”“轰!”紫色光柱落地,变成了两个身穿紫色长袍,头发、胡须全都是紫色的道人。这两个道人长得一模一样,有着苍老的神态,却又有着年轻的容颜,看着十分怪异。更怪异的是,两人手中各自拿着两面外观看着一模一样、却又燃烧着红火和白火的紫色镜子。烧红火的紫色镜子,散发着恐怖的热气;烧白火的紫色镜子,散发着可怕的寒气。红火镜子前的空气都被烧得呈现出了扭曲的形状;白火镜子前的空气则是被冻得结成了一粒粒冰晶和一片片火花。被点燃的空气和被冰冻的空气,都在快速地蔓延着,转瞬间,就将整个墓室都变成了火山和冰川共同存在的地方。一个火,一个冰,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息,冰火两重天,来回刺激着,仅仅是气息,就令孟怀难受不已。这还不算,江波涛又大喝一声。“来!”张嘴又吐出了一口黑色光柱,黑色光柱落地,就变成了一个黑皮黑发黑袍的壮汉。壮汉手中托着一座高山,山上闪动着白、青、黑、红、黄五种颜色。这壮汉虽头发和那两个道人不一样,但是容貌却完全是一模一样的。“这是分身?”孟怀神情紧张了起来。别看江波涛的修为境界不高,看着只有炼气期,但是他的神魂之力,却是强悍无比。分身,分魂,分神,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五行山——定心!”黑袍壮汉刚一落地,就将手中的五色大山扔了出来。“五行山”迎风就长,眨眼间长到了足有十丈之高,上面的五色神光更是照耀大千。一座闪烁着光芒的大山,呼啸着朝孟怀的头顶罩来。孟怀挥刀去砍,可刀光却没入了那五色神光之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没有一点作用。:()不死妖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