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样的话,不告诉队医应该也没事。
除了疼,奥尔特加没感受到其他不便,而进入系统后,连痛感也消失了。
赛后首发球员获得了一天假期,奥尔特加在系统里训练了一天。第二天起床时,痛感已经不太强烈,只是有些想咳嗽,他就没放在心上。
因为流感盛行,当菲兰听到奥尔特加训练时咳嗽了几声,担忧的他找来了队医。队医一检查,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在详细的检查面前,一切隐瞒无所遁形。
菲兰知道检查结果后,不顾奥尔特加阻拦,叫来了弗格森。
听菲兰说完小弟子干的蠢事,弗格森没有生气,语气温和地询问小弟子是怎么想的。
“我上网搜索了,肋骨骨折是可以自愈的,”奥尔特加回答得理直气壮。网上说了,不严重的肋骨骨折不用药也可以痊愈的。
队医听了,忍不住插嘴吐槽:“对,再晚来几天,轻微肺损伤就要被你拖成肺部感染了。”
奥尔特加惊得瞪大了眼睛,“网上没有说这个。”
队医感觉自己的专业水平遭到了质疑,他人就在这里,为什么不问他,要去网上搜索?!
孩子还小,得好好教。
问清楚来龙去脉后,弗格森一改先前的和善,吹风机全功率运作。奥尔特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劲风力糊了一脸。
弗格森从场上表现讲到球员的自我修养,最后留下一句“什么时候意思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再回来训练”。
奥尔特加懵了,求助地看向菲兰。
菲兰怜爱地摸摸被狂风吹过的小树苗,帮忙把翘起的呆毛压平整,口中说的话却十分冷酷无情,“回家好好养伤,我会通知安保,不许放你进卡灵顿。”
奥尔特加头顶看不见的耳朵耷拉下来,整个人被低气压笼罩,彻底蔫了。他抓住菲兰的手,可怜兮兮地哀求,“我现在就知道错了。”
菲兰忍笑,“嗯,你可能要反省……”
队医默契接话,“3到4周。”
听了队医的话,奥尔特加直接眼前一黑,他都算不过来会错过多少场比赛。
从联赛杯客战斯肯索普的5比2获胜,到联赛2比2战平博尔顿,一周多的时间过去,直到欧冠在即,奥尔特加向爵爷发了千字小作文反省,也没被允许回卡灵顿参加训练。
郁闷的他在安东尼怂恿下,稀里糊涂跑到马德里,稀里糊涂替安东尼参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