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顺着南淮意微敞的领口便往里钻。
“嗯~”南淮意在感受到那一股寒意后,轻声嗯了一下。
脑子也有一瞬间的清醒。
而南淮意的清醒连一瞬间的时间都没有维持住,没一会儿,就完全失去了自制力。
温瑾承的手捏在她最软的腰肢上,一下下的揉着她的肚脐眼处,很快,便顺着那力道一寸寸的往上。
那攀越高峰的快意让温瑾承的理智全无。
‘刺啦’一声,南淮意的素衣始终还是被温瑾承的暴力完全摧毁了。
葡萄藤下,他们以天为被,地为席。
丝毫不知羞耻是何物,更不曾知道他们的行为让院外站着的奴才们有多煎熬。
赵海忍不住抬头望天。
老天爷啊,我当年为什么要习武啊。
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明天又被主子剜一整天的白眼啊。
求求了,我觉得我明天就要变成‘碳烤小太监’了,哦,不对,是‘碳烤老太监’、我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怎么要受这样的罪啊。
而一边的砚池也好不到哪儿去。
自从上次鸳鸯山庄的事情后,他回来便勤修武艺。
他的武力值虽然比不上赵海厉害,但是也不差。
自然也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芙兰轻咳一声,走到了院门对面的大树下坐着。
“我就在这儿坐着。”
赵海和砚池对视一眼。
下一瞬,两人一起抬脚走了过去。
然后谁也不看谁的都抬头望天的坐着。
尴尬……
真是无比尴尬啊……
半个时辰后,南淮意已经累的动弹不来了。
温瑾承抱着她回了屋子里。
南淮意窝在温瑾承的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
寻个舒服的姿势睡着。
“你不问问我?”突然,温瑾承低沉嘶哑的声音说道。
南淮意抿唇一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德贵人也是皇上的嫔妃,皇上就算今晚不过来,臣妾也不该说什么的,要不然臣妾不就成了妒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