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湘贵妃一翻敬事房的记档才发现皇上这两个月只在她那儿用了一次晚膳而已,根本没有让她侍寝。
事关皇家颜面,湘贵妃既不是皇后,也无协理六宫之权,便无法做主。
现在皇上在忙,湘贵妃便让紫儿来问问你,看要怎么处理。”
南淮意虽然有些惊讶,脸上也是不动声色。
想了想,道,“命孔太医开一副去掉孩子的药,顺便让她的身子渐渐垮掉吧。
身在后宫,却不忠不洁,不必留了。”
芙兰点头,“奴婢明白了,只是毕竟是皇上的妃子,主子不跟皇上通通气儿?”
南淮意淡淡的摆手,“皇上要处理前朝的事儿已经很累了,不必劳烦他了。”
反正就算他知道了还是这样处理而已。
芙兰领命下去办了。
南淮意这才得了空闲,唤了时锦进来,给她卸下繁琐的一身。
换上轻松的寝衣,南淮意只觉得浑身舒畅。
然后便传膳。
“我早早吃了早早休息,只是今日在屏风外温一碗粥吧,我这几日总是半夜饿,要吃东西的。”
之前还以为是走的多了累了,需要多补补,如今知道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了,自然是要吃热的,不能吃冷的了。
时锦立刻记下了。
今晚,一夜好眠,果然凌晨的时候南淮意就饿醒了,起来吃了一碗粥又欢欢喜喜的睡了。
一连三日,温瑾承还是没有来看南淮意。
但是,南淮意却得到一个人晋位的旨意。
静嫔赵月柔晋为静妃。
南淮意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懵逼的。
这是为什么?
正在南淮意疑惑的时候,方嫔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
“南姐姐,你去看看静妃去不?”
南淮意正在葡萄架下坐着绣花。
闻言,她头也没抬,“只是旨意下来了而已,还没行册封礼呢,等行了册封礼,再去看望也不迟。”
方嫔疑惑的看着她,“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