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冷觉。
湘贵妃这才发现,这个女人,行事说话都有一股狠劲儿。
那是一般人没有的。
“本宫叫你去写!”
南淮意说话更加不给情面。
湘贵妃脸上一阵青白,最终冷哼一声,还是去了。
只是她明显不悦的模样,也让贤妃担心。
“湘贵妃和洛妃是一个地方来的,想必最不想洛妃出事儿的人就是湘贵妃了。你何必这样对她,她只是心里难受罢了。”
贤妃打圆场的说道。
南淮意闭了闭眼。
然后说道,“除了咱们打牌的五个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有嫌疑。
而且洛妃的父亲如今是抵抗外敌的大将,人家父亲在战场拼杀,女儿却在宫中骤然薨逝,不给他一个交代,说不过去。”
而自己的手段虽然冷决了一些,但是却是最快最直接的方式了。
贤妃这下只能不说话了。
等湘贵妃写完,狠狠地剜了一眼南淮意,然后转身进了内殿,继续帮洛妃去了。
南淮意并不介意她的眼神。
她直接走到竹帘后面去。
“把她们写的都拿出来吧,本宫现在就要让这件事真相大白,以告慰洛妃的在天之灵。”
……
而此时的温瑾承,骑着他的汗血宝马已经跑到了城外一座山后的一个小山庄。
这儿山清水秀,重要的是这儿有一个地窖,十分寒冷。
温瑾承在这个地窖放了很多的冰块,地窖的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水晶棺,能躺得下两个人的那种。
“怎么回事?”温瑾承急急的扑过去,趴在冰棺上,看着里面的人。
一旁一个宫女打扮的女人说道,“回皇上,不知道为什么主子的身体突然开始腐坏。
奴婢和碎礼找遍了整个地窖,却没有发现哪儿有不对的地方,所以奴婢和碎礼担心是不是大师说的‘时间到了’?”
说话的人,叫睨熵,是沈知意的贴身宫女。
她身边的男人名叫碎礼,是沈知意的大太监。
自从沈知意死后,温瑾承就把她的尸体冰封在这儿。
当年的一个高人说过,只要‘时间不到’,沈知意的尸体就会在万年寒冰棺里不腐不坏,永远都是死时的模样。
但是不知为何,从半个月前开始,她的身体就开始出现味道了。
这也就意味着,她的尸体要开始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