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承坐在谦王安排的马车里进了皇宫的大门。
当南淮意收到消息说谦王突然进宫的时候,南淮意的心猛地就提了起来。
她有一种感觉,皇上肯定回来了。
她着急的跑出去,连芙兰都没跟得上她的脚步。
“主子小心些。”芙兰连忙放下手中的团扇,追了出去。
南淮意本来就是刚躺下,这下更是连外套都没披,就直接跑了出去。
刚跑到小门处,便看到了那一袭熟悉的身影。
那人眼神疲惫,眼底泛着红血丝,浑身都散发着渗人的死人气息。
他……这是怎么了?
“二哥哥~”南淮意一声喊,立刻跑了过去,紧紧抱住那人的腰身,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
温瑾承原本死水一样的心突然就有了点波澜。
那波澜,是为了目前自己怀里的小女人。
他没发现,自己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甜甜的笑意。
他一手抚着她的头。
“你辛苦了。”
南淮意鼻子一酸,声音闷闷的说道,“我不辛苦,但是我不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才做了这么大的阵仗,如今可要如何收场?”
温瑾承则是淡淡的说道,“如此很好,走,我们先进去说话。”
说罢,他突的一下抱起南淮意直接往里面去。
窝在温瑾承的怀里,南淮意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听着他的心跳,她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开了。
进了屋子,芙兰看着温瑾承抱着南淮意进来,心里也是又激动又开心。
下一瞬,她眼神却落在了跟着进来的另外两人的身上。
谦王的马车把温瑾承送到乾坤殿外就走了。
所以,跟着温瑾承进来的,只有赵华,睨熵和碎礼。
虽然他们只是跟在温瑾承身后很远的距离,但是芙兰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那两人。
她怔怔的看着那一身素衣的女子和男子。
二人都是眼泪朦胧。
芙兰脚下仿佛灌了铅。
她一直听说碎礼是在给沈知意守墓的,怎么今日跟着皇上进宫了?
而且,睨熵也在?
她不是在做梦吧?
“芙兰~”睨熵浅浅的喊了一声。
芙兰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睨熵……”她的声音在颤抖,手也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