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一路上一开始是愤怒的,以为芙兰是背主了,但是后来却想通了。
她们几个是绝对不可能背叛主子的。
不管这个所谓的皇贵妃人有多好。
就算有救命之恩,芙兰最多是尊她敬她,哪怕用命回报她也一定不会叫她一声‘主子’。
一声‘主子’,她们只会喊一个人。
以前,她们都以为老佛陀的意思是主子还会重新投胎转世回来,她们便守着主子的尸体就好。
但是有了芙兰,他们便愿意相信主子是以另外一种可能回来了。
她们前半生不信鬼神,后半生希望这个世间真的有鬼神。
芙兰的眼泪一颗颗的落下。
“睨熵,她现在就只是南淮意,只是皇贵妃,以后,我芙兰的主子就是皇贵妃。”
然后她抓着震惊的睨熵的手,又看了眼一脸不解的碎礼。
轻声说道,“谁也不能在皇贵妃的面前说沈皇后的名字,她不是沈皇后,若是她以沈皇后的身份示人,皇上会死,你们能明白吗?”
睨熵仿佛是有些明白了。
但是心里的震撼还是让她说不出话来。
主子……真的回来了?!
猜测和事实带给人的震撼程度还是不一样的。
碎礼也仿佛明白了什么,当下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不管她的表面是谁,她都是我们的主子。”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芙兰点头,“是啊,其实,曲笑才是第一个跟在主子身边的人,但是……当时的敏嫔以天花害主子,主子虽然挺过来了,但是曲笑却死了。
我原本也是不打算跟在主子身边的,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身处危险而无动于衷,所以我不顾主子的反对留在了主子的身边。”
睨熵是死咬着唇,唇已经泛起黄也不在意。
她心疼主子哪怕跟在皇上的身边还是要被这么算计。
睨熵和碎礼两人缓和了很久,终于是接受了南淮意的身份事实。
在芙兰的再三叮嘱下,二人才明白了以后要怎么和南淮意相处。
第二天一早,温瑾承发布了一系列的命令。
旨意上说太医们只是怀疑皇上是患上了传染病,经过一整天的观察后确定不是,现在恢复秩序。
而南淮意也在温瑾承去上朝后才起床。
时锦和芙兰一起伺候南淮意起床。
南淮意很想知道睨熵他们的事儿,但是时锦在自己的面前,她也不敢直接问芙兰。
她正在想要如何开口的时候,芙兰却开口了,问道,“主子,睨熵和碎礼都是以前跟奴婢一起伺候沈皇后的,如今他们没了去处,能不能来吉祥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