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浅浅的行了一礼。
睨熵见惯了这样的场面,面不改色的说道,“大家都是伺候主子的,都一样。
不必客气,请起吧。”
南淮意笑道,“好了,大家都去忙吧,本宫就是让你们知道从今之后睨熵和碎礼就是我们吉祥宫的人了。”
“是,娘娘。”
众人再次依次退出去。
南淮意对时锦说道,“对了,你去库房挑点东西给武贵人母亲那边送过去。”
武贵人的母亲应该还没有走。
时锦点头。
转身去了库房。
南淮意朝着睨熵伸出手。
示意她扶她起来。
那动作,是那么的自然。
睨熵也赶紧扶着南淮意,然后往里面走去。
碎礼便驻足在门口。
他能听到里面的谈话,但是不会让别人过来听到主子和睨熵的谈话。
一进到内殿,睨熵扶着南淮意便坐在窗户下的梨花木雕花椅上。
然后她后退两步,严肃的表情正对着南淮意,郑重的磕头。
实打实的磕了两个头。
“一个是奴婢的,一个是碎礼的,主子,你受苦了。”
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唯有磕头。
她想给南淮意多磕几个头。
南淮意伸手示意她起来。
她起身。
南淮意道,“再多的苦都过去了,以后都只会有甜了,这几年要你们时时刻刻对着一个尸体,心底毫无希望和期盼,那才是折磨。
这么多年,你们才是真正的受苦了。”
睨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屋外的碎礼也是伤心的,但是他不会哭。
哪怕眼泪已经快要决堤,他也抬起头,不会哭出来。
睨熵摇头,“我们不辛苦,我们一点都不辛苦,如今我们都好了,以后也只会更好的。”
南淮意点点头。
这下,她们一家人真的团聚了。
当天午时,温瑾承低沉着情绪进来。
南淮意一看他的模样便知道他这是去看了洛妃的最后一程。
心里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