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宁闻言,呼吸一沉!不找自己算账?要说起来算账的话,最应该找人算账的是她才对吧?她这还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呢!进来之前陈薇一再的嘱咐,她必须要压制好自己的脾气。但现在……!叶语宁感觉,压不住。思绪间,秦靳川迈开修长的腿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双手摊开在沙发扶手上。半敞的衣襟,露出惑人的画面。即便是被萧烁搞的对男人有阴影的叶语宁,此刻也很难不在心里暗骂一句:妖孽!隐忍心中怒火,“就算你要找人算账,对象也不该是我吧?你知道的,我也是个受害人!”“受害人,你?”一句‘受害人’,秦靳川就好似听到了笑话般。整个上城谁不知道她这个叶家养女的骄矜冷傲?她不让别人受害就不错了,她还想当受害人!这脸,丑,还大!叶语宁:“……”他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自己不配当受害人?秦靳川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语气缓缓道:“婚礼当天和别的男人领证了?你就是这么受害的?”终于还是将重点放在了她的结婚对象上。叶语宁的呼吸,暗暗抽紧。放在沙发上的手也不由得握紧。见她不说话,秦靳川:“你说,我要是将他找到的话,会是什么后果?”“你敢!”叶语宁终于开口,语气下意识拔高,带着浓浓的危险。然而‘你敢’两个字一出,空气也安静了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叶语宁的瞳孔,越发的抽紧!而秦靳川的眼底,笑意却更浓,“你似乎很在乎他?”叶语宁深吸一口气。重新放松自己的身体,哼道:“说你的目的。”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秦靳川对自己所谓的报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他们之前并没有见过。不是目的,说是感情报复?这怎么都说不通!然而,她的开门见山,她的一句‘目的’,得到的是秦靳川一句:“和他离婚!”叶语宁:“……”眉心,猛的紧拧,“你什么意思?”“叶语宁,我这人一向睚眦必报,这段时间外面的流言蜚语你可以当聋子,我不能。”叶语宁:“……”外面的流言蜚语!她没有当聋子,她也知道秦家因为那次的荒唐,成为了笑话。不然秦夫人后面为什么逮着叶家不放?只是都这么长时间了?秦夫人都偃旗息鼓了,秦靳川竟然……!所以他这两日的举动,就是在报复自己?“和他离婚之后呢?”叶语宁强忍怒火开口。怎么着?难道他还想……秦靳川嘴角含笑:“当好你的弃妇!”叶语宁的思绪被强行打断,这反转的还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拳头,更是不由得收紧。‘弃妇’两个字,在此刻狠狠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这破男人,想什么不好,想让她当弃妇!谁的弃妇?他的?对上秦靳川满是笑意的脸,叶语宁忍了又忍,才没当场给他两句文明语言。愤怒起身,对上男人危险的目光,动了动唇瓣,终是一个字都没说,转身离开。憋屈,是真的憋屈!她叶语宁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气。从办公室出来,门被她甩的震天响,然而除此外,她眼下也没办法用别的方式发泄心中愤怒。陈薇在会客室这边,听到‘嘭咚~!’一声巨响。下意识的看了眼对面的季南。而后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迅速起身出门朝总裁办公室跑去,季南也紧随其后!陈薇追着电梯方向的背影而去。季南则是推开秦靳川办公室的门进去,因为被摔的太凶,推的时候还有点受阻!显然,门好像被摔的脱了框~!“先生。”季南恭敬上前。目光忐忑的看了秦靳川一眼。然而对于刚才那一声巨响,秦靳川好像丝毫没受到影响。只寒声道:“人走了?”季南点头,“嗯,走了!”他想说,那位在传闻中脾气就不太好,他这干什么惹她?平白的还让办公室门坏了……!秦靳川抽了口手里的烟:“真是丑的理直气壮!记得让她赔钱。”季南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秦靳川说的是办公室的门。显然刚才他推门那一下,秦靳川也感觉那门发出了轻微的一声‘嘎吱’声。还有,丑的理直气壮……想到叶语宁顶着的满是红疹的脸,当真不敢直视。只是,让那个女人赔钱是认真的吗?不等季南说话,就听秦靳川转而问:“阿临最近口味变了,你不要再订以前的清淡口味,就订火锅吧。”“临少不:()闪婚后,首富老公黏她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