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川第一富商孙家嫡女,父母早逝,由奶娘抚养,家境殷实但自幼体弱,被道士批命“前世缘分未断”,需于十六岁生辰抛绣球招亲方可愈疾。
孙家嫡女的闺房中,一位身形纤弱、脸色苍白的少女趴在窗前,素手轻托香腮,微微蹙眉,目光穿过庭院中飘落的残红,望向远方连绵的青山。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纱帘,斑驳的洒在她略显透明的肌肤上。秋风卷起她的衣角,带来阵阵寒意,她却浑然不觉。
她在心里不断想着:
‘我。。。真的是。。。孙月言?不是该叫。。。曦元吗??’
‘哎。。。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呢??有一种。。。已经经历好几次的感觉??’
少女抬起手,伸了伸,舒展了身子,微微蹙起的眉也舒展开来:‘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多想,免得劳心劳肺。’
然而下一刻,身体突然传来了不适:“咳咳咳。。。”
她感觉她的肺都要被咳出来了,不过肺没有咳出来,倒是咳了一点血出来。
“这该死的破。。。咦!!”她的眼睛瞬间瞪成了椭圆形,在心里嘀咕:难道说。。。我是天上下凡来历劫的小仙女??咦,这话怎么也感觉那么熟悉?!好像说过的!!算了,这些不重要,先去看看究竟是什么。
熟悉的操作,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一切。
少女确定了自己应该叫曦元,至于这具身体的身份,肯定是下凡历劫,只不过她现在才觉醒部分天上的记忆。
曦元服下了手镯空间里标准着‘强身健体’的小药丸,然后她感觉到了这具身体确确实实轻快了不少,但依旧是从内到外的虚弱,好似。。。是灵魂深处到来的虚弱。
这个问题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她从首饰盒里看见了一块玉佩。
“姑娘?”孙奶娘看见曦元手里拿着玉佩陷入了沉思,“可是这青玉司南佩有何不对?”
曦元摇了摇头,看向小翠:“奶娘,这玉佩。是孙家的祖传玉佩?”
“是的,姑娘!”奶娘将温度刚好的药碗递到曦元手边,“姑娘,该喝药了!”
“我不喝,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曦元微蹙眉,十分嫌弃的看着那碗药。
“姑娘,大夫已经根据您的身体状况重新调整了药方,也根据您的吩咐,加了一些减少苦味的药材,您尝尝,真的不苦了。”奶娘语气温柔的哄着曦元。
曦元在心里吐槽:你当我是傻子吗?!还能有药不苦的?!
“姑娘,若您不喝,老爷知道了,肯定会责罚奶娘的。”奶娘委屈巴巴的看着曦元。
身体只有六岁的曦元:奶娘,你是真的将我当成六岁的小姑娘来哄骗啊!!
“姑娘乖乖喝药,喝完药吃蜜饯。”孙奶娘拿出了一盒蜜饯,放在曦元面前。
看着孙奶娘脸上不容拒绝的表情,本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原则,曦元伸手端住了药碗,眼睛一闭,嘴巴一张,来了一个‘不管感情深,直接来了个一口闷’。
“啊,好苦!!!”曦元苦的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姑娘!”孙奶娘赶紧拿起一块蜜饯,喂进了曦元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