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松和钟浩天开始了他们斗志昂扬、意气风发、激情澎湃、气势磅礴、锐不可当、激情飞扬。。。。。。夏家公司的复兴计划。
两人不仅自己整日整夜的泡在公司,还问都没问,带着下面的员工一起加班。
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被人安排好的骨感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
所谓的馅饼,虽然美味,却带着剧毒,百草枯+砒霜+敌敌畏+鹤顶红的混合版。
他们期待的合作项目,不仅没能对夏家公司力挽狂澜,反而还将站在悬崖边的公司直接给给推下了悬崖。
夏家公司的破产,如同大厦倾颓,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法院的传票、银行的催款通知、供应商的围堵,像潮水般将夏正松和钟浩天淹没。
曾经斗志昂扬的两人,如今形容枯槁,眼神里只剩下血丝和绝望。
“爸。。。我们。。。。。。我们真的一无所有了。”钟浩天声音沙哑。
他看着夏正松,这个曾经四十多岁却如同三十多岁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背也驼了,乌黑的头发似乎是一夜之间就花白了。
夏正松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办公桌上那张曾经象征着辉煌的夏家公司剪裁照片。
照片上的人笑得那么灿烂,仿佛就在昨天。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弯下了腰,脸上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不仅一无所有。”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声音带着一种濒死的平静,“我们还欠了一屁股债,银行的贷款,合作伙伴的违约金,还有员工的遣散费。。。天文数字!”
钟浩天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痛苦的呻吟:“怎么会这样?那个项目明明看起来那么完美,所有的评估报告都显示万无一失!”
“完美?”夏正松惨笑一声,“那是人家精心为我们准备的陷阱。”
“那所谓的合作方,根本就是冲着我们夏家这点家底来的!他们布了一个局,就等我们跳进去,然后釜底抽薪,让我们永无翻身之日!”
“是。。。是谁?”钟浩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谁想害我们?!是谁这么恨我们?!”
“现在追究是谁还有意义吗?”夏正松疲惫的摆摆手,“那些债主,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家,我们是回不去了,房子已经被银行查封了,要被拍卖。”
果然,没过多久,家里享受着带孙子美好生活的于靓姐弟就被赶出了别墅。
夏家的豪宅别墅被贴上了封条,家具物品被清点查封。
于靓和抱着孩子的于成威傻傻的站在别墅外,看着工作人员进进出出。
接到电话赶来的夏友善和夏天美,以及陪着夏天美过来严格就看见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