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弘晓的这场友情且无偿的表演,被气得头顶冒烟的乾小四再也没有任何顾及。
在弘晓终于被控制后,他咆哮着让侍卫拖下去打板子。
这打板子和打板子之间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有看着血淋淋、实则只是轻伤的类型,也有看着不严重、实则却有十分严重的暗伤的类型。
对于弘晓这个铁帽子王,哪怕没有实权,侍卫们也只敢用看着血淋淋、实则只是轻伤类型的打板子。
但容音却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弘晓,她在调查出弘晓干过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后,就打算做一回替天行道的大侠。
等弘晓带伤回府,太医给开了药后,她让人在弘晓每天的汤药里下了让伤口慢慢腐烂的药。
这样的结果就是,弘晓原本血淋淋的轻伤,不仅没有一天一天痊愈,反而还一天比一天严重。
短短三天的时间,伤口边缘便开始泛出不正常的潮红,原本已经收住的血口重新裂开,往外渗着黄浊的脓水,连裹着的纱布都能浸出一片黏腻的湿痕。
太医急吼吼的上门医治,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反复清理创口、换了几帖上好的金疮药,半点起色都没有。
可弘晓的伤口非但没有收口,反倒以屁股蹲为源头,向着周边蔓延溃烂。
皮肉翻卷着,散出淡淡的腥气,夜里疼得弘晓整宿整宿睡不着,冷汗把枕巾浸得透湿,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慢慢的,弘晓就开始发着高烧,昏迷不醒,一看就是一条腿已经踏上黄泉路上了。
当然啦,他也确实没多少天可活了。
***
容音让人下完药后就,就直接把弘晓给抛之脑后了。
然后拉着魏璎珞和明玉,看高贵妃及其依附她的嫔妃一出比一出更热闹的好戏。
“天啦,嘉嫔死了?!”明玉手里刚剥到一半的江米年糕“啪嗒”掉在描金炕桌上。
作为三人里最藏不住事的小白兔,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连鬓边别着的小银菊都跟着晃了晃。
她嘴唇哆哆嗦嗦憋了半天,才颤着声挤出一句话:“是在冷宫里待得熬不住,自己不想活了,寻短见的?”
正倚在暖榻上吃瓜子仁的容音指尖猛地一顿,她抬眼看向明玉,凤眸里满是无语。
连平日里温温柔柔的语气都带了点无奈:“你这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
魏璎珞的反应比容音就直接得多,当即对着明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把手里擦着银剪子的帕子往桌上一摔,满脸的嫌弃都快溢出来:“就你这脑子,能在宫里活到现在,全靠娘娘的庇佑,换做在其他嫔妃手下,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明玉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和魏璎珞对着干,就算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不错了,但在这种时候,第一反应还是炸毛。
她腰杆一挺,指着魏璎珞的鼻子就喊:“魏璎珞!你少瞧不起人!我在长春宫当差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我看嘉嫔死得蹊跷,随口问一句怎么了?难道她还能是被人活活掐死在冷宫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