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更是皱紧眉头看向娴妃:“娴妃,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散尽后宫美人?”
娴妃翛然睁大眼睛,捂着嘴诧然道:“呀,妾身是不是说错话了?”
宋瑶枝微挑了下眉梢,她在旁边看着娴妃,她曲起手指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好整以暇地轻敲着,专心致志地等着娴妃接下来的戏。
长公主道:“娴妃,你将这话给本宫好好解释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陛下做了什么?”
娴妃蹙起眉头,面上仿佛极其为难。
她看了眼又朝宋瑶枝看去,低声道:“回长公主殿下,其实什么都没有,是妾身刚刚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娴妃,你是在故意耍本宫玩吗?”长公主冷声开口。
她纵使在山上修行多年,心性被修的比往年要和善许多,可她到底是晖朝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是太祖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她一板起脸,眉目间戾气肆意,那倾泻而出的压迫感让人不自觉地觉得心颤。
娴妃当时便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回长公主,妾身不敢,妾身只是……”
她又看向宋瑶枝。
宋瑶枝乐了,她弯起眉梢看着娴妃,“娴妃娘娘,你我没有任何私交吧?难道你要说我威胁你,不准你说吗?”
娴妃道:“不是……”
“那你看我做什么?”宋瑶枝直截了当地问,“你要说就说,不说就等着被长公主责罚,看我有什么意思?”
长公主轻咳一声,冷声道:“娴妃,今日有本宫在此,你不必害怕任何人,哪怕是陛下,也得给本宫三分薄面!”
她这话就像是在提点宋瑶枝,让她莫要嚣张。
宋瑶枝神色如常,只专注地盯着娴妃。
娴妃听了长公主的话,这才道:“既有长公主殿下这句话,那妾身便就说了。其实此事妾身也只是听说,说是陛下这几日将宫中许多美人婕妤送出了宫,据说是因为宋小姐。”
“因为我什么?”宋瑶枝反问。
娴妃微怔,她隔了一瞬才道:“因为陛下要独宠宋小姐,所以宫中其他女人怕是都要被陛下送出宫。现在只是美人婕妤,之后怕就是妾身了。”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便猛吸了一口气。
陛下竟要为个女子散尽后宫?
疯了吧?
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事。
“娴妃,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长公主沉默半晌才开口问娴妃。
娴妃立刻道:“回长公主殿下,妾身不敢说假话,也不敢随意揣测圣意,妾身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相,宫中已有两位美人被送走了。”
长公主深吸了口气,她侧目朝宋瑶枝看去。
只见宋瑶枝神色平淡,眼里甚至还携着点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