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肆眸色暗了暗,“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
权柏藏着权明森这么一张牌,显然是冲着他而来的。
而可笑的是,当年权景肆把权明森送进去的时候,权柏全程都是知道的,他什么都没做。
现在,他又刻意养着他,让他成为牵制权景肆的砝码。
都到了这样一步,权柏还如此对他设防,或许如他所言,他们之间父子情缘淡薄,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想过把位置给他。
后来哪怕权景肆凭借自己的能力抢到了这个位置,他也始终不放心。
果然啊,他自己当年做过什么事情,还是会心虚的。
所以就怕一手养大的狼崽,等自己年迈无能之时,反咬他一口。
……
权景肆要生日了,这些天,云婳放下工作,全身心都投入在给权景肆准备生日惊喜上。
当然了,她还得瞒着权景肆。
好在他总是很忙,云婳也不需要多费什么心机藏着掖着的。
只不过,每到周末,权景肆都要雷打不动地,喊她起床晨练。
其实该说不说,晨练还是挺有效果的。
第一周的时候,云婳死也起不来,都是被权景肆拖着出门的。
第二周的时候,情况好了些,但跑下来还是要死不活的。
第三周,她发现自己好像慢慢的,能够适应这个节奏了。
第四周,她甚至开始尝试跟上权景肆的步伐。
……
直到现在,云婳已经习惯了每周末跟着权景肆出门晨练。
而这天,她跟着权景肆晨练,她已经跑完了两圈,打算再走半圈就回去。而权景肆还在跑,她就没跟了。
“婳婳,哎呦,又遇到你了。”
云婳别过脸,看到了同样在慢跑的秦夫人。
“夏阿姨您好。”
云婳打着招呼。
夏虹笑眯眯地看着她,“我听小区的人说,你每周末早晨都在跑步啊,这么勤快呢。”
“还好啦,锻炼身体嘛。”
云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夏虹又凑近她,压低了音量,“那每天跟你一起的那个男孩子,是你的健身教练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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