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疑惑:“小姐,您跟谁学的做饭?”
“烹饪师傅。”
云婳得意看过去,“怎样?我切的还挺好的吧?”
“小姐小心!”
花姨忙说:“您还是看着菜切吧。”
刚刚云婳和她说话,脸都偏过来了,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险些就切到手了。
“没事。”
云婳笑了下,继续切菜。
花姨轻声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些什么,“所以前些天小姐您手上的创口贴,是学做饭的时候切到手了吧?”
当时权景肆问起,云婳说是划伤的。
可是那个云婳整整贴了一个星期的创口贴,等好得差不多了才撕下来。
刀伤和划伤,后期的时候看不太出来,可恢复期是不一样的。
云婳没做声,算是默认。
菜切好了,云婳开始起锅烧油,花姨又在一旁担忧地盯着,怕她被油滴溅到。
“没事啦。”
云婳看着花姨紧张的脸,笑着打趣:“我真的会做的。”
花姨脸上的担忧并没消失。
菜下锅,翻炒,云婳熟练地加入各种调料,最后加少许水闷煮。
这时,花姨才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云婳,“小姐,您怎么忽然想起来学做饭了?”
“因为明天权景肆生日啊。”
云婳眼睛盯着锅里的菜,专注地接话:“之前他给我做过一桌菜,他生日的时候,我打算也给他做几道菜。”
花姨面带欣慰的笑意,心想,小姐和权先生的感情可真好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做土豆烧牛肉了,但毕竟是送到权景肆面前的第一盘,所以云婳不敢马虎,全程都在盯着。
花姨笑着说:“小姐,您看时间就好了,没必要一直守着的。”
好像菜自己会长腿跑了似的。
“没关系。”
云婳觉得,还是盯着安心。
花姨拗不过她,也只好由着她了。
等菜出锅,花姨又做了一道汤,然后将菜端到保温餐桌上,等着开饭。
云婳坐在椅子上,给权景肆打电话,电话刚拨出去,客厅处就传来了脚步声。
云婳掐断电话,起身朝客厅走过去。
权景肆刚脱下外套,云婳就朝他奔过来了,他顺势搂住她,眉眼间的疲倦在看到女人娇俏的那张脸后缓和了许多。
“你身上怎么一股油烟味?”
他俯身亲了她额头,又皱眉问。
“因为我刚刚在厨房看花姨做饭。”
权景肆轻笑一声,被云婳拉去餐厅,“你不怕油烟伤害你的皮肤?”
云婳一向很保护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毕竟某种程度上而言,她也算是靠脸吃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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