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霖举手说,“权少,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婳婳的?”
云婳愣了下,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朝一旁的男人看过去。
“第一眼。”
男人从容回话。
云婳托着下巴笑得很开心。
“一见钟情?这么老土的吗?”
“不是吧不是吧,这也行?”
“哎呀容雪霖你这个问题就问得不对,应该问他什么时候下定决心娶婳婳的。”
容家人起了内讧。
容雪霖追问:“真的假的?我可不信,你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酒店吗?见色起意?还是……”
容雪霖挤眉弄眼地发出老司机的笑声。
云婳:……
权景肆淡淡笑了下,“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是属于我的。”
就算不是,那也要抢过来。
在权家这么多年,他学会的最浅显的道理就是,喜欢的东西要去抢。
否则,会被别人抢走。
云婳眨了眨眼睛,从权景肆眼底窥见了异样。
那样的眼神,她只在初次见面的时候看到过。
大概是她发现他是那晚强占自己的人,叫嚣着要让他付出代价,并且表示绝不可能嫁给他的时候。
那种冷静可怕,却又好像掌控一切的强势。
和权景肆在一起久了,云婳都几乎快忘掉他之前是什么样子的了。
云婳想起权景肆不止一次告诉她,他不是什么好人,不要对他抱有太高的道德期许。
她托着下巴想,对于权家的人而言,或者说对中南的人而言,权景肆是不是一个噩梦般的存在?
要命的是,云婳脑子里这么想的时候,竟一点不觉得害怕,她甚至是好奇。
她果然被权景肆蛊惑太深。
不过,谁叫她喜欢他呢。
对她而言,只要权景肆不伤害无辜,不伤害她和她的家人,他做什么她都能理解。
“是么?可如果她不是云家大小姐,你身上又有婚约,你要怎么办?”
容雪霖继续追问。
“没有如果。”
权景肆垂下眼帘,掩下情绪,“我的问题已经回答完了。”
“好吧。”
容雪霖也没为难他,继续了游戏。
不过,权景肆自己却在心里如此构想了一番。
如果不是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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