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全部吃完才算不浪费你的心意,对吧?”
“……”
“所以,全部,好吗?”
“……”
……
有某一个瞬间,云婳觉得自己好像穿越到了和权景肆刚领证的那个晚上,在衔珠岛的那几个夜晚。
他像是牢笼释放的困兽,不知疲倦。
甚至这次,更甚。
最后的最后,权景肆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很下流地说:“以后,你只准在我的床上哭。”
她在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咬出血来,嗓音闷沉嘶哑:“你忘了你这样我会难受的,权景肆,我不想再肚子疼了。”
“我只做了两次。”
云婳:……
她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继续哄她,“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晨练,不会像上次那样的,何况,我心里有数。”
云婳眼睛红红地瞪他,“你带我晨练是为了……这个?”
他鼻息发出低低笑意,“我也是为你好。”
“坏蛋。”
云婳揪着被子的一角,背过他转身要睡了。
权景肆将她搂在怀里,两人沉沉睡去。
……
周一,权景肆去了公司。
刚开完早会,他就接到了权书绮的电话。
“礼物收到了吗?”
“什么?”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林秘书就抱着一个快递盒过来了,见权景肆在打电话,她便没出声。
权景肆朝她勾了个手,林秘书把快递盒递过去。
上面写的发件人是权书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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