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女人死的时候,正是十九岁。
四姑婆看权夫人一眼,倒也是想起来了。
她老脸的皱纹慢慢散开,呆呆地想了会儿。
云婳才刚来,这种隐秘的事情自然不会是别人告诉她的。而且她回了南园又一直在睡觉,更没机会打听这样的事。
所以,是真的?
四姑婆心里道了句阿弥陀佛,将手腕的佛珠取下握在手里,睁大了眼睛一本正经地问云婳:“好端端的,怎么会撞鬼了?”
权夫人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四姑,您还真信这鬼丫头的话?”
“宁可信其有!”
四姑婆正色说:“要真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内院可就不安宁了!”
权夫人:……
“白天的时候,夫人给了我一只簪子,当时一看到那簪子我就觉得头晕不舒服,后来回去就撞鬼了。”
“簪子?什么簪子?”
“夫人说,是熙成帝爱妃舍里夫人的簪子。”
四姑婆瞪着惶恐的权夫人,“你把陪葬的阴私东西拿来送人?怪不得她撞鬼了!”
权夫人吓得浑身发抖,愣是没想到云婳还能这么算计她?
“我……四姑,我……”
“四姑婆,你一个旁系,有什么资格要求主家少夫人跟你下跪?”
厅堂门口,伴随着传来的阵阵夜风,响起男人凌厉的声线。
第162章以后我们都要看她的脸色了?
没等云婳反应过来什么,身后便传来一阵凉风,随后男人的黑影便压了下来。
权景肆将她从地上扶起。
满堂的人都看着,脸色不一。
权书绮拿着茶盏的手抖了下,眼神里流露出异色。
从前在帝都倒也罢了,现在都到了中南地界,还是在权家,权景肆居然还出面维护她?
他难道忘了,之前在帝都的时候云婳是怎么作践他的?
还是说,哪怕云婳那样对他,他也丝毫不在意?
想到这里,权书绮忽然觉得胸口酸胀得厉害。
四姑婆没想到权景肆会突然出现,而等她要开口解释什么的时候,权景肆寒凉的眸光直视得她一时哑然,“我……”
“景肆,四姑婆再怎么说也是长辈。长辈教导晚辈规矩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倒是你,作出这副样子难道要对长辈不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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