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牧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兄弟们的议论声。
不出意外,将士们都是在讨论回家过年的事。
听到这,张牧不由自主放低脚步,留心探听将士们的议论声:
一名披皮甲的偏将一边擦拭着腰刀,指尖摩挲刀鞘上妻子的名字,一边冲旁边另外一名偏将说道:
“算算日子,家中媳妇产期近了,腊月里就要临盆。真想长翅膀飞回家。”
这名偏将说完,情不自禁叹了一口气。
“唉,看刚刚拜占庭使臣离开时,大帅脸上没有笑容,应该是谈崩了。如果这个时候跟拜占庭开战,那过年之前就没办法回家了。”
听到这,边上的偏将同病相怜说道:
“兄弟,我也这么担心。三月出征,这都大半年了,谁不想家?前段时间,家中媳妇托丐帮的人捎来书信,哈哈哈……”
“兄弟,啥事啊,高兴成这样?”
“大牛哥,实不相瞒,我家你弟妹托丐帮捎来的信上说了,兄弟我跟你一样,快要做爹了。媳妇怀孕三个月了。”
“哎呀,兄弟,恭喜恭喜。还是你省事,出征大半年,媳妇都有三个月身孕了,这等于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可不咋滴,我高兴的好几天都没合眼了。嘿嘿,隔壁邻居娶媳妇,好几年都没有身孕。我幸福多了,出征在外,媳妇都能怀孕。真是祖宗积德,让兄弟我娶了个好媳妇。”
“兄弟,这样算来,咱们的孩子是年前年后出生。咱们是过命的兄弟,咱们的孩子……”
“大牛哥,这样,如果咱们的孩子都是男孩子,那就义结金兰。如果都是女孩子,那就结拜姐妹。如果一男一女,那就定个娃娃亲。”
“兄弟,这行啊。咱们兄弟风里雨里走过来,真真是过命的交情,咱们的后代必须多多亲近亲近。”
“大牛哥,就这么说定了。”
“唉,真希望大帅能等到过年后再跟拜占庭开战。”
听到这,张牧本想说两句,可看着前面更多的兄弟在议论,张牧又继续往前走。
前面不远处,一年轻将士掂了掂腰间鼓鼓的钱袋,眉眼挂着牵挂冲边上兄弟说道:
“兄弟,我阿爹年底整六十寿辰。临行前叮嘱我,他不图我大富大贵,只图我平安回家。现在钱财有了,真想回家给阿爹过寿。”
“二狗哥,你这话说到兄弟我心坎里了。实不相瞒,兄弟我家中小妹相亲成功,开春就要定下亲事,家里还等着我回去置办嫁妆。现在钱财到手了,可回家的事还遥遥无期,急人啊。”
听到两位年轻人这议论声,几名老兵凑了过来。
“兄弟,你们的心情,老哥能理解。我们年纪大的都想家,更何况你们年轻人?”
“老哥,你也想家?”
“这话问的,年关将至,谁不想家?咱们脑袋别裤腰带上出来干嘛了?不就是赚了钱,过年回家让家中妻儿老小过上好日子吗?”
“今年年成好,接连拿下南无多国家,从西域打到大食,仗一场胜过一场,赏钱拿到手软。眼看年关在即,谁家没有老小盼着团圆?”
“也不知道大帅跟拜占庭谈的怎么样,真希望拜占庭别贪得无厌,虽然送点礼给大帅,先稳住大帅,等过了年再跟我们开战。”
“唉,怕就怕拜占庭人不识好歹,漫天要价谈崩了,大帅即刻就要整军备战。咱们不怕厮杀,只是担心不能回家过年。”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