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咋样?这都是我压箱底的好东西。疯批二狗和乱舞三娘的文笔不比当年甄损仁和濮利己差。”
狗屁文笔,也就是咱忙着打仗没时间。不然,就凭咱在后世洋柿子混过的底子,稍微一出手,便是这帮鸟人的天花板存在。
“爹,不容易你说你,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能看这些不健康的东西?没收了,我可是为你好。”张牧一边说一边把几张花边报纸揣怀里。
“小牧,你这就过分了,怎么能吃独食?快分我两张。”
“出息,不就是几张报纸吗?你再去买呗。”
“你以为这报纸是随便买的到的?也不看看报纸上都写的是什么,这种报纸是能随便卖的吗?”
张安全话音刚落没等张牧开口,曹芸熙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安全,你还有完没完了?你不就是想到琉球跟你那老相好的见面吗?老娘都睁一眼闭一眼了,你至于这样吗?
姑爷出征万里之外,好不容易回来陪我们过年,你好意思拿这事烦他吗?”
听到曹芸熙这话,张牧大喜。
“爹,这一波,我是站在娘那边的。你确实过分了,你想到琉球见武大娘,我能理解。可你不能急在这一时吧?咱们吃年夜饭呢,先不说这事。”
张安全:“……”
被张牧和曹芸熙联手奚落后,张安全知道,花边报纸是彻底拿不回来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
吃了中午饭,张牧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那种过年的喜悦之情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落寞。
西下的夕阳,寒冷的天气,灰蒙蒙的天空,离家的担忧……
张牧仔细总结了一下,为何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一的感觉会天差地别。
大年三十,预示着一年当牛做马日子的结束,终于可以放假放松了。
过了初一,预示着新一轮当牛做马日子的开始,马上又要背井离乡了。
初二,张牧照例带着豫章和长乐,还有她们生的孩子进宫给李老二他们拜年。
李老二还是那鸟样,根本不搭理张牧。看到张牧过来,李老二甚至上赶子找房遗爱聊天,也不搭理自己。
张牧知道,李老二这是在恶心自己。
对于这些,张牧丝毫不在意。
毕竟,自己的目标就是征服天下,推行君主立宪制,做完这些,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
至于李老二对自己有意见,将心比心,那是应该的。
别说只是冷落自己,就是打两下,骂两句,也无可厚非。
只要炎黄子孙能够长久凌驾于万族之上,只要炎黄子孙不用学习劳什子外语,自己受点委屈又如何?!
终于吃饭,那么多人敬李老二酒,李老二都直接喝了,唯独张牧敬酒,李老二动都不动,跟木头人似的。
看到这,张牧气的直接把酒杯扔桌底下,然后大步流星往家走。
去你大爷的,老子还真就不伺候了,爱咋咋地。
“你这是准备回家?”看到张牧离开,李老二追出来。
“出征,明天就出征。早点把这倒霉的仗打完,早点到海外去等死,省的陛下你看了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