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按照惯例,张牧摆好酒席等着程处默他们。
程处默他们几个卖郁金香种子回来后,看到他们几个脸色不大对劲,张牧知道郁金香的生意已经快到头了。
“这是什么表情?不顺利?”
“老张,按照你交代的流程,今天我们以九个金币一颗种子的价格售卖。”
“怎么?没人买?”
“不是没人买。”
“那就是买的人不多?”
“也不是买的人不多。”
程处默说完,兀自叹了一口气。
“买的人很多,可他们买的不多。
从他们的眼神中,能够看出他们很想买。
可从他们口袋中,能够看出,他们已经没钱了。”
程处默说完,房遗爱,尉迟宝林立马紧跟着大倒苦水:
“踏马的,今天辛辛苦苦一整天,营业额甚至不足之前一刻钟。”
“那帮王八蛋忒踏马的恶心,钱都没有,还要过来看热闹。
看着生意挺火爆,结果,出钱的人很少。”
……
听到程处默他们这番言论,张牧知道法兰克福的财富已经被收割的差不多。
虽然没有全部收割掉,可能到达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
只要现在将郁金香的价格打下去,整个法兰克福必定会哀鸿遍野,民心尽失。
到那时,国王克洛维定然撑不住场面。
毕竟,他是支持郁金香生意的,他是推高郁金香价格的主要推手。
当大量的人因为郁金香的生意而倾家荡产,那滔天的怒火定然会对着克洛维。
想到这,张牧信心十足说道:
“明天继续售卖郁金香种子,以一个金币一颗的价格出售。”
“一个金币一颗?”
听到张牧这话,程处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张,你是想降价卖?”
“没错,就是降价卖。”
“老张,没用的,大家都是买涨不买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