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人言这话,张牧顿时大为放心。
合着百姓是过来感谢的,吓一跳。
看着一众百姓也冲过来,张牧赶紧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都弄乱,看到王人言直纳闷。
“大帅,你这是……”
张牧没有搭理王人言,而是直接冲向正奔跑过来的百姓。
“乡亲们,太谢谢你们了,还给我们兄弟送热水,送吃的,我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张牧一边说一边冲一众百姓行礼,最后竟然还挤出两滴泪水。
看到张牧又是行礼,又是感动的流泪,一众百姓更加感动:
“沐国公,你这是折煞我们喽,我们哪里受得起你的大礼?”
“沐国公,不瞒你说,昨天看到虎贲军进城,我们担心的不行,唯恐有兵祸。可结果呢?你们竟然睡大街,”
“这么冷的天,睡大街得多苦?”
……
就在飞天鼠和王人言准备冲上来帮着张牧搭腔之际,张牧竟然大言不惭冲百姓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我张牧虽然是国公爷,可大家都知道,我原本就是长安城南五侠镇的一个破落户。
我也是百姓,也是你们中的一员,我能不知道你们的担心吗?我还年轻,身体还扛得住,带着兄弟们睡大街,没事的。”
张牧一边说一边整理刚刚被自己弄乱的头发和衣服。
“我张牧草根出身,霜冻中,受点伤,受点痛,算什么?黑夜中,睡大街,又如何?只要不打扰到各位父老乡亲,受冻死亦足矣。”
听到张牧这番话,再看到张牧整理衣服和头发,几个长相不赖的大姑娘和小媳妇赶紧贴上去帮着张牧整理头发和衣服。
张牧也不是善茬,借着避嫌的借口,双手齐上阵,忙的不亦乐乎。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使不得,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如何能坏了各位嫂子,姐姐的名节?”
“沐国公,你就别推辞了。与你睡大街受冻相比,我们做这点事算什么?”
“睡大街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冷?唉,冻了一夜,手都冻僵了。”
张牧话音刚落,两名小媳妇立马将张牧的手揽在怀里捂着。
不远处,飞天鼠和王人言看到张牧这操作,直接傻眼。
本来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结果呢?
现在跟张牧相比,自己就是傻子。
自己可是实打实的睡一夜大街,最后就落到热水洗脸再加一碗热稀饭。
再看看人家张牧,可是没有睡大街。
现在呢?双手都伸进人家肚兜里了,还是对方自愿的。
他奶奶,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半个时辰后,张牧的衣服被整理好,头发被梳的跟狗舔的一样,百姓这才再三道谢离开。
百姓离开后,张牧转头冲王人言吩咐道:
“王人言听令,现在带着所有虎贲军出城,继续驻扎在虎贲军军营。”
“大帅,可是皇上已经松口,我们可以驻扎在城内。”
“这是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