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怎么说呢?”吴不有当即便来了兴致。
“那算命先生说,我今年不宜有子,但是也不排除意外的可能!”那美妇笑道。
“这是什么鬼话?我怎么感觉挺别扭的?”吴不有当即犯起了嘀咕。那美妇听到这里,当即将食指在那吴不有脑门上一戳,道:“你这废物,连这点都听不明白吗?那意思分明是说,今年生孩子不方便,但是如果努力,还是有可能
的!”
吴不有听到这里,当即便坏笑连连,道:“原来是这样!”
他话一出口,人便如恶狼一般扑向那美妇,却被她随手一带就将吴不有摔了个狗吃屎,道:“老娘还得做晚饭呢!你倒是心急,也不分个时辰!”
吴不有碰了一鼻子灰,虽想发怒却偏偏发不出来,笑道:“我还以为那个意外是指的现在呢!”
那美妇假意怒瞪了吴不有一眼,便缓步走出了房间,却留吴不有一人在房中傻笑。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确切的说是那美妇从外面买回来的饭,回到家中只用加一加热便和刚做的一般!不消说,又是吴不有去叫萧、马二人过来一起用饭,饭桌上,那妇人一改白天的盛气凌人,反倒软语温存,频频劝萧、马二人饮酒,而且还主动赔礼道歉,一下
子竟让萧、马二人不知所措起来。
“我夫人经高人指点,如今已痛改前非,做回了贤妻良母,望二位公子莫以前事介怀,早早释怀为上!”吴不有笑道。
“我等从未怪罪过吴夫人,又岂有介怀一说?”马秋水笑道。
“没错!虽然我们白天还吵得不可开交,但那也只是开开玩笑,又岂会当真?”萧不二笑道。
那美妇听到这里,当即笑道:“不争不吵,难知其人真性情!从前都是我的错,希望二位公子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吴夫人纵有不是,我等又岂敢怪罪?”马秋水笑道。
那美妇听到这里,眼珠子一转,笑道:“二位公子如此大度,实令小妇人钦佩之至,来,我敬二位一杯,以表敬慕之意!”
萧、马二人听到这里,当即举杯,道:“吴夫人太客气了!请!”眼见三人碰杯释怀,吴不有心中的一块巨石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也不禁心中疑道:“这娘们出去了一趟,怎么突然变乖了?莫非是那算命先生指点的结果?看来
再见到先生,我真得好好谢谢他才是!”
众人很快便吃完了晚饭,那美妇当即十分识趣的将残羹剩饭通通收拾到一起,然后便退离了屋子,乖乖地回卧室去了。
吴不有眼瞅着那美妇如此通情大理,不由得叹道:“若她今后也如这般,我吴不有可就有享不完的清福了!”
马秋水当即笑道:“吴夫人只一天功夫便变得如此通情大理,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大家彼此不悦!”
“这件事透着蹊跷!”萧不二疑道。
“没错!一个人好端端地不可能突然就改变性情,除非发生了什么特别大的变故!”吴不有道。
“但愿不是这样!”马秋水不无忧虑地道。
“管她如何变化,我们只需静观其变,想必谜底总会揭开的!”萧不二道。
“经你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趣,我倒要看看她是如何发生这种巨变的!”吴不有道。
三人又闲聊了一些话题,然后一直坐等消息,却等到一更时分,仍不见任何动静。
吴不有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不禁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道:“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没有得手,那家伙也该前来报个消息才是啊!”
“莫非出了什么变故?比如,你那手下被李玄识破了?”马秋水问道。
“不可能的!那伙计在药店做了很长时间,李玄是不会怀疑他的!”吴不有十分肯定地道。
“要不就是他有事耽搁了?”萧不二问道。
“这也不可能!因为现在已经一更了,还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一直忙到现在呢?”吴不有疑道。
这时,院外响起了叩门声,吴不有当即笑道:“你们听,准是他来报信了!”
吴不有嘴里说着话,人便到了院门,然后一把将院门打开,却见药店的掌柜一脸惊慌地站在那里,也顾不得擦掉脸上汗水,却道:“请问你是吴不有吴先生吗?”
吴不有吃了一惊,当即问道:“我就是吴不有,请问你是?”
“我就是药店的掌柜,我的一个伙计下午死了,临死之前,他曾找到我,说让我过来找你,说是让你把这封信带给他的母亲!”
吴不有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声,浑身惊出了一层冷汗,他颤颤巍巍地接过那掌柜手里的信,然后道:“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