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不有缓缓地闭起了眼睛,声音弱得就跟蚊子一般,道:“你去飘去客栈见谁了?”
那美妇听到这里,心中不禁“咯噔”一声,但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道:“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出去转了一圈!”
“他是谁?”吴不有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十倍!
那美妇受此一惊,不由得浑身冒起了冷汗,眼神迷乱地盯着吴不有,颤声道:“你派人跟踪我?”
“我一直以为你是最能让我放心的人,但是我错了!”吴不有十分失望地自语道。
“我是去见那个算命先生了,我想问问他,那个孩子如果要了会不会对你不利?”那美妇尽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希望可以瞒得过吴不有。
吴不有惨然一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道:“那他可是说孩子会对我不利?”
“不!他说孩子对你有帮助,是你的福星!”那美妇微笑道。
“放屁!我都被人戴了绿帽了,还能对我有什么帮助?那杂种会是我的福星?我看是我的笑柄才对!”吴不有怒道。
那美妇听到这里,吓得脸都绿了,眼泪很快便滚出了眼眶,泣声道:“不有,你听我说!”
“说什么?难道要对我说你们两个是如何恩爱的?”吴不有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直恨不得将那妇人活活瞪死!
“其实,我也知道对不住你,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那美妇道。
“迫不得已?多好的借口啊!”吴不有惨然一笑,“老子供你吃,供你住,还把自己给你当儿子用,你居然对我说迫不得已?我看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不有,我真的不是主动的,完全是那李玄……”那美妇道。
“我只想问一句,你背着我和他好上有多久了?”吴不有问道。
那美妇略一思索,便道:“一个多月!”“啊?老子被人戴了一个多月的绿帽,居然半点没有察觉,还亏得我是搞消息的!我他妈的,真是惹人笑掉大牙了!”吴不有话到这里,再也止扼不住心中激愤,
一把就将面前的桌子给掀翻在地。那美妇见到这里,不由得长叹一声,断断续续地道:“一个多月前,家里来了个和尚,说是来上门化缘,我当时心里一软,就做了些点心给他吃,哪知他吃完便说
我们家里有鬼,专门克夫,必须驱走才能无碍!”那妇人话到此处,不禁面上一阵羞惭,接着道:“我当时听了害怕,就让那和尚做法,哪知他早就在香里搀了些春药,我闻到之后便有些魂不守舍,之后就与他做
了那苟且之事!”
吴不有听到这里,冷冷地瞪了那美妇一眼,怒道:“贱人!”那美妇听到这里,心中有愧,不敢埋怨吴不有,心里想着将此事说完,或许能求得吴不有宽恕,于是当即接道:“后来,那和尚以此事要胁,又多次上门求欢,我
若不允,他便要告知于你,无奈之下,我只得委屈求全,一直隐忍到此时!”吴不有听到这里,嘴角一撇,问道:“听你这番话,你的确是被迫的,可是你屡屡找他通风报信,这又说明你心中其实有他,贱人,你休想花言巧语诓骗于我,究
竟孰是孰非,还不从实招来?”
那美妇听到这里,不禁长叹了一声道:“你我天各一方,聚少离多,闺中饥渴岂是常人能忍?实不相瞒,我也确实受不了那煎熬之苦,所以才会出格!”
“贱人!”吴不有冷冷地瞪了那妇人一眼,“如今我已与你团聚,你为何还要背着我与她偷情?”
那美妇听到这里,十分轻蔑地一笑道:“就凭你那点能耐怎能应付得了老娘?”
那美妇话到这里,当即面上一阵愉悦,道:“只有李玄,他才是个中高手,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能体会到那种美妙的感觉!”
“啊!”吴不有再也无法忍受胸中怒火的疯涨,他快步冲向那美妇,紧紧扼住她的咽喉,嘶声道:“我要杀了你!”那美妇被人扼紧喉咙,却全无半点痛苦之色,眼中仍是那种迷离的欢愉之色,她十分讽刺地看着吴不有因发怒而变得扭曲的嘴脸,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是个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