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进得林子,却见一人当道而立,背对着三人默然无语。
那人一袭白衣,马秋水一眼便认出了她,于是笑道:“柳姑娘,真是太巧了!”
柳如月缓缓地转过身子,微微一笑,却道:“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居然连声谢谢都不讲就离开了镇子,这是不是有些太不礼貌了?”
马秋水淡然一笑道:“我也有心相谢,只是实在想不出谢的方式!”
“我看你是没有此心!”柳如月淡淡地道。
“那依姑娘所言,我该如何表示才算相谢呢?”马秋水问道。
“很简单,你去帮我杀一个人!”柳如月道。
“谁?”马秋水问道。
“大漠狼!”柳如月道。
“哦?”马秋水微微一笑,“姑娘与那大漠狼有仇?”
“当然有!”柳如月道。
“那姑娘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却要假在下之手呢?”马秋水问道。
“那只不过因为,我刚得到消息,说大漠狼已经赶往洛阳去了!”柳如月道。
“哦?”马秋水不禁吃了一惊。
“大漠狼好端端地去洛阳干什么?”萧不二问道。
“你们不必问,你们只用回答我,要不要帮我杀他就行!”柳如月道。
“我与大漠狼并无冤仇,请恕马某无能为力!”马秋水道。
“马秋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亏得我帮了你那么多忙!”柳如月恨声道。
“正因为你帮了我那么多,所以,我才不想答应你!”马秋水淡淡地道。
“哦?这是什么话?”柳如月反问道。
“你帮我那么多,我一辈子都还不清,若只用大漠狼一条命就可相抵,那实在是太便宜马某了,所以,我是不会占这个便宜的!”马秋水道。
柳如月听到这里,浅浅地一笑,道:“算你识相!”
“不过,那大漠狼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看在他奸杀小月的份上,我也要拿他的人头作祭,所以,大漠狼这个人,我一定会除掉的!”马秋水淡淡地道。
“那就多谢了!”柳如月淡淡地笑道。
“你不必谢我,因为我不是为了你!”马秋水淡然笑道。
“反正都一样!”柳如月话到此处,忍不住叹了口气。
“姑娘为什么叹气呢?”马秋水问道。
“吴不有和我打赌,说如果我让你杀掉大漠狼,你一定不会同意,我不太相信,现在看来,还是吴不有对了!”柳如月道。
“你和他打赌?”马秋水微微一笑,“你这一输,恐怕就得大把银子了!”
柳如月当即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为了这个赌,我将付出三千两银子的代价!”
“三千两?这也太贵了吧?”萧不二惊道。
“没有三千两,吴不有又怎会和她打赌呢?”马秋水苦笑道。
“要不这样吧,你就说马公子答应了你的要求,这样,你就能从吴不有那里赢来三千两了!”萧不二提议道。
“像这种小把戏,我还不屑用!”柳如月十分轻蔑地一笑,“愿赌服输,我可不想再输掉人格!”
马秋水听到这里,当即表示默许,张口道:“姑娘若无其他吩咐,那马某就要告辞了!”
“你们还不能走,至少在他来之前,你们还得再留一会儿!”柳如月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