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空白了一瞬,竟下意识道:“我、我来月事了。”
纵然元妩性格谨慎,却也没对女人的说法产生什么怀疑。
她将掉地上的脏衣服捡起,又将木盆塞到女人怀中:“请见谅,我并非是有意吓你,只是有是想问一下。若有不便也就罢了。”
她的话将女人惊醒,也使她脱离了浑浑噩噩的状态。女人伸手接住木盆,稳了稳心神道:“您要问什么尽管问吧。”
见她还算配合,元妩点点头:“只是想问问昨天晚上有没有人来搜查白杨巷?怎么搜查的?”
女人想了想,回道:“查了,查了,半夜时候就听隔壁有人吵嚷,完了就有人踹门查,说是查什么逃犯,反正我也没听清,也不知道。进来就问了有没有见到外人,把屋前屋后搜完就走了。”
元妩试探着问道:“那你们有没有见着什么人?在之前有没有听到别的动静?”
女人战战兢兢道:“要有见到早就说了,我们这寡母,可没胆子藏匿犯人。”
像这样普通的居民没察觉到动静一点也不奇怪。就算林妍说灵焰山两弟子的实力不出众,那也是相对同等层次弟子而言的。
修士就是修士,再落魄弱小的修士,也不会让自己的踪迹轻易地被凡人察觉到。
说到底,元妩也没觉得自己能从她嘴里打探出什么重要信息。
思考了几息,元妩从袖中掏出一根银簪塞进她手中。这银簪是她之前随手买的,成色还不错,对修士来说不值一提,但对住在白杨巷的人来说,也是一笔小收入。
至于为什么不多给点,倒也不是因为元妩抠门。只是许多时候,得到一大笔横财并不是好事,更别说在这没有规则道德可言的北街了。
见女人哆哆嗦嗦不敢收,元妩将银簪塞进她木盆里:“这是你应得的。”
用情报换这支银簪,很合理、很正当的交易活动。
闻言,女人这才放松些,将银簪贴身稳妥仔细地收好,又把那个木盆抱起,向元妩告辞后,转过身继续向着洗衣服的河边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元妩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忽地扬声道:“等一下!”
女人身子一顿,僵硬地转过身来,表情苍白道:“这位……真人,您还有什么事?”她对修真界的敬称尊称不是很了解,犹豫了一下才选定了称呼。
却见元妩快走几步来到她面前,对准她怀里的脏衣服捏了个灵诀。随着灵气涌入,盆中本有些脏污的衣服焕然一新,衣裙上的污血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见衣服被洗干净,元妩散了手中的除尘诀,这才冲她摆摆手:“弄脏了你的衣服,权当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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