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东丘悦凤栖桐等人在场,就会发觉,这老头正是昨日在酒肆二楼,隔壁坐着的那位酒客。
只是此时,那老头腰不弯背不驼,眼神也不混浊了。
濮宏生神识扫过,那老者虽然能瞒过东丘悦等人,但濮宏生依然隐隐感应一股若有若无灵压,能将法力隐藏如此之深,对方应该也是元婴老祖。
他再次抱拳道,“阁下是哪位道友?”
“我是谁不重要,濮庄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
“嘿嘿!阁下说的好一口场面话,只是你乔装打扮,混入石鼓山,又是何居心!”
濮宏生已经发觉对方用了易容符,其隐藏真实身份,无非和山上那些修士一样,想浑水摸鱼,在石鼓山得到五绝剑谱或者是水灵珠残片。
老者声音沙哑,挥了挥手,“快走吧,否则,我只能将你尸体送还云行风。”
“好大的口气!彼此都是元婴,阁下有何本领杀我!”
濮宏生仰天大笑,忽然黑刀一转,再次朝李青师斩来。
原来,濮宏生激战过后,也不想再和一名元婴老祖交手,只要杀了李青师,完成庄主交代的任务,自己拍拍屁股就走,管那老头什么来历!
那老头距离李青师还有三丈,似乎救之不及,但他右手一抓,霎那间,李青师右手一震,方古剑已脱出手掌,飞了起来。
“当”,刀剑相碰,修罗刀再次被磕飞。
濮宏生冷哼一声,修罗刀再次斩出。
老头左手拄杖,只伸出一只右手,手指点点戳戳,方古剑随着他的手指,或斩或劈,将修罗刀尽皆挡住。
这一幕,不光濮宏生皱眉,李青师亦是震惊不已,只有他心里清楚,方才并非自己主动将方古剑交给那老头,而是对方瞬间夺了宝剑,可他怎么知道方古剑的驭灵诀,还使动得如此灵活?
濮宏生使开修罗刀法,一时间刀气纵横,或如雷霆,或如骤雨,周围岩石被刀气劈中,立即四分五裂。
很快,在李青师周围,碎石积成一片废墟。
然而,任濮宏生如何变化,方古剑来来回回就是简单地几招,封架遮挡,任修罗刀使尽解数,就是攻不进来。
濮宏生骇然,此人使的是什么神通,难道?
一个念头浮现,剑法神妙,法力深厚,莫非是泰山派的出尘子老道?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恐慌,出尘子乃六大剑派掌门人,半步炼虚,要杀自己这种刚化婴的后辈应该费不了太大力气。
不对!他使得并非泰山派剑法,再者,云庄主说了,最近几日,海族正在猛攻琅琊郡,泰山派不可能分身。
难道是燕国六大宗门的老怪?如此剑法,只能是胜臻道人,不过,胜臻道人败于庄主,岂敢再多管闲事?
“道友到底是谁,为何要淌这趟浑水?”他见对方神通高明,言语也客气了许多。
老者有些不耐烦,“你还不走吗?”
濮宏生受命拦截李青师,如何敢走!他目光一闪,忽地发出一记狂啸,啸声如海浪,扑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