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过我!”江别鹤倒在椅子上,整个人瘫软的好似一摊泥,他实在没有自救的办法,只能祈求的看着女儿江玉燕。希望江玉燕能够看在父女之情的份上,放过他一次。江玉燕身姿款款的走到江别鹤身前,看着江别鹤满是求生意味的双眸。“我的父亲,我怎么会杀了你?”“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江玉燕的话让江别鹤的心底重新燃起求生的欲望。他可怜的看着江玉燕,就像是街上的乞丐,又像是一条狗,摇尾乞怜!然而他又忘记了,若是江玉燕真的会放过他,何必费那么大的劲给他下毒。“女儿只是想要借父亲一点东西。”“我猜父亲也不会给我,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她的纤纤玉手五指箕张,停留在江别鹤身前三尺,紧跟着一股澎湃汹涌的吸力从她掌心涌出。江别鹤感受到自己体内数十年的真气都在飞速流逝,他慌张无比,却又没有半点办法。隔空吸功!江别鹤突然想到那一门绝学——移花接木!江玉燕是什么时候学会移花接木的?她吸走自己的真气后,会放过自己吗?江玉燕感受着大量雄厚精纯的真气涌入自己体内,脸上流露出欣喜之色。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谢谢你,我的父亲。”“你总算做了一件对我有用的事情。”移花接木吸功速度极快!江别鹤武道大宗师的内力三十余呼吸便被江玉燕吸纳干净,一滴不剩。这比起刘喜残缺的吸功大法无疑要强许多。江玉燕目光明亮,看着自己的双手,如玉一般光滑,如今总算再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这一双手将会成为天下间最厉害的一双手。偏在这时,刘喜推开宫门,神色愠怒的盯着江玉燕。“娘娘,我们拦不住”守在门外的宫女和太监都十分惊惶。江玉燕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刘督主,看起来火气很大。”“江玉燕,你敢耍我!”刘喜面皮颤抖,他冒着巨大的危险偷袭邀月、怜星,侥幸成功,路上便按捺不住的打算吸纳邀月、怜星的功力。可他残缺的吸功大法根本达不到铁胆神侯朱无视的水平,不管是邀月的嫁衣神功还是怜星的混元内力,他都无法吸纳。无奈的他只得先修炼移花接木。然而作为一个钻研武道数十年的天人三品高手,刘喜修行移花接木的一瞬间就立刻停止,他发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有一种急促乱窜的征兆。就像是一堆干柴,马上就要被点燃,轰的燃烧。刘喜神色阴晴不定,他意识到自己极可能是被江玉燕骗了,这移花接木一定有什么问题。回到京城,刘喜将邀月怜星关押在大牢中,立刻前来昭德宫问罪。江玉燕看着刘喜愤怒的样子,呵呵一笑:“刘督主这般愤怒是做什么?我可以保证我给你的移花接木一点问题都没有。”刘喜冷哼一声:“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我修炼的时候有一种走火入魔的感觉?”江玉燕好整以暇的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女子又没有练过武功,如何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刘喜神色变换,他不知道江玉燕说的是真是假,偏在这时,他看到江别鹤似乎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来。刘喜心中一动,隔空运功,将江别鹤吸纳到自己手中,催运真元,渡入江别鹤体内。江别鹤得到真元,获得喘息之机,他怨恨的盯着江玉燕,咬牙切齿的道:“移花接木,有武功的人修炼必须要自废武功,否则一定会走火入魔,唯有不会武功之人,才最适合修炼!”江别鹤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六壬神骰本就是江别鹤给江玉燕的,他也曾被江玉燕欺骗过。刘喜悚然变色!他看向江玉燕,却猛然发觉自己体内真元在飞速流失,向着江玉燕体内汇聚而去。“你要吸我功力!”刘喜不敢怠慢,立刻催运吸功大法,试图抵抗移花接木。然而下一刻,刘喜嘴角溢血,体内真元竟然以极快的速度流入江玉燕体内。比起江别鹤体内功力的流失还要快!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刘喜的武功比之江别鹤高出一个大境界,内力深厚精纯,足以抵挡江玉燕的移花接木!江玉燕的脸色也激动起来。她看着刘喜毫无反抗之力,大笑道:“我明白了!这根本不是移花接木太强,是铁胆神侯留下的后手,他给你的吸功大法一定做了手脚,当完整版的吸功大法或者类似于移花接木这样顶级的武功吸纳你的功力时,你以残缺吸功大法吸纳来的功力会流失的更快!”刘喜浑身冰凉,虽然江玉燕只是推测,但是这推测无疑是极为合理的。不然无法解释眼前诡异的情况。当年铁胆神侯朱无视造反,被沈一刀、诸葛神侯、成是非等人围攻,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这才让自己侥幸逃过一劫。没想到若干年后,面对江玉燕,朱无视留下的后手给他造成沉重一击!二十余息后,刘喜颓然倒地,他的功力尽数汇聚在江玉燕体内。江玉燕走到刘喜与江别鹤身前。“多谢二位。”“到如今,我总算有些自保之力。”“为了感谢二位,我亲自送二位上路,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这还是我第一次杀人”“不,这不是我第一次杀人,准确一点说是我第一次以武功杀人。”江玉燕两掌轰入刘喜与江别鹤体内,了断二人性命。野心勃勃的刘喜非但没有能得到移花接木,吸纳邀月怜星的功力,反倒阴沟里翻船,被江玉燕得去全部功力,堪称可悲。杀掉二人,江玉燕耳朵微微一动,突然变作一幅惊恐畏惧的神色,浑身瑟瑟发抖的躲在床榻帷幕之后。少顷,皇帝推开大门,看到的是死去的刘喜与江别鹤,他眉头紧皱,神色愈发冷厉。“陛下!”“刘喜要杀我!”“多亏妾身的父亲,为了救妾身,他与刘喜同归于尽了。”“呜呜~~”江玉燕慌忙钻入皇帝怀中,悲伤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