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莫先生,你一个外国人,怎么知道我们神国的圣山这么多知识?”听了委奇拉莫的话,老额法非常不满的说道。
委奇拉莫呵呵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盟国在小学生课本里就有这些知识了,只要上过学的人,都知道!”
“哼!”老额法冷哼一声愤然道:“你们盟国倒真无耻,将我们神国的圣山如此的公之于众,也不怕神灵怪罪!”
委奇拉莫哈哈大笑,说:“额法老祭司,你不会说,在神国,有关圣山的一切,都是秘密,普通百姓都是无权知道的吧?”
“你…”老额法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正要说
话,吴斌抢先哈哈笑道:“哪里哪里,我想有关圣山的神话传说,一定是宣传的家喻户晓的!”
吴斌这话明里赞扬,实际却是嘲讽,但虔诚向神的老额法却听不出来,因为在他心里,神最神圣尊贵。有关圣山的神话传说,当然非常神圣而又纯洁高贵了。
于是老额法沉声说:“那是自然,普通黎民只能瞻仰朝拜神迹,无权触碰和了解神迹!就像蝼蚁只能让它生活在野地,而不能让它出现在楼宇华堂!低贱的他们,会玷污和破坏楼宇华堂!”
老额法的这番话听得其余的五个大祭司纷纷点头称是,听的吴斌心中发寒,心想若想改变这些人的思想,看来不搞个翻天覆地的大革命都是不行的了。
但现在不是跟他们争论的时候,制止了委奇拉莫想要反驳老额法的话,挥手发出命令:“上山!”
后面的山路极其险峻,这里没有了云雾的遮挡,极易被太空中的死灵瘟疫族监测到,所以大家一丝半毫都不敢飞行,一直都老老实实的一步步行走攀爬,向着那越来越近的巍峨山峰行去。
老额法从昨天开始就体力不支,无法攀登了,都是那些年轻大祭司轮流背他上来的。
吴斌也曾让鬣狗老汉去背老额法,谁知老额法抵死不让。原来到现在为止,老额法都行不跟鬣狗老汉靠近、坐不跟鬣狗老汉同席、吃不跟鬣狗老汉一起,那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鄙视着鬣狗老汉,认为哪怕仅仅只是沾着他一点了,都是对他老额法的玷污。
所以他即使死,都不会让鬣狗老汉背他的。
不过他现在如此清高,如此的看不起鬣狗老汉,到以后,终于得知原来鬣狗老汉的身份如此高贵,简直就是他心中的神的时候,他又会作何想法?
鬣狗老汉虽然半疯半傻,但也知道别人都看
不起他,所以他只跟吴斌亲近,对别人,他鸟都不鸟。此时抬头看着眼前的高山,他掏出口袋里的静心,丢两粒到嘴里,有滋有味的吃着。敞开衣襟,让那至少八级的山风使劲的吹拂着他的胸膛,吹拂着他胸口发黄的胸毛,等不及其他人的磨蹭,第一个向山顶快速攀爬而去了。
看着鬣狗老汉把静心当糖豆吃的情景,委奇拉莫的心里都禁不住发拧巴。算起来他应该吃下不下五十瓶了吧?每瓶五十粒,两千多粒下肚,如果换成普通强者,现在只怕早就心静得如液氮里的寒冰了,可是再看看鬣狗老汉?只不过看起来比刚见他那时好多了,不至于动不动就用那可恶的眼神盯着自己看了而已。
还有雨烟雨蝶两位姑娘,她们穿着全套铠甲,罩着斗篷,气息完全不外漏,有鬣狗老汉在时从不开口说话,完全看不出来是男是女,这时见鬣狗老汉渐渐走远了,也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时老额法却开口说道:“女子不可上
圣山绝顶!请神主将雨烟雨蝶两位侍女留在山下。”
“不!”雨烟一听,就担心的说道:“神主,我们留在这里会害怕的!不如我们跟着神主,到最后一步不登顶就是了。”
“胡说八道!”老额法在极度缺氧的环境下,剧烈喘息着怒道:“圣山之地,岂能任你一个低贱的侍女讨价还价?我们在这留下营地,请外宾拉莫先生、那个鬣狗老汉和两位侍女留下!”
吴斌哈哈一笑,说道:“他们三位留下没问题,关键是鬣狗老汉,看来是没办法叫住他了。”
果然,鬣狗老汉都快消失在山坡上了。
老额法皱着眉头说:“我们再攀登两个小时就天黑了,在上面宿一宿,明天一早攀登,预计也得到中午才能登顶,中间请神主一定要赶那个老家伙回到这个营地!”
吴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