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样不好,吴家嫡长子前两年出门游学去了,便一直不在京中。
盛宴铃听得十分顺耳,但又觉得这番话太过于大胆,于是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人听见之后才说:“正气,你也是一身反骨啊。”
黄姑娘叹息,“哎,是我不对,不该说刚刚那句话的。”
可再好的人好像拥有过也不是那么珍惜了。
黄姑娘看了看她,而后小声道:“你这也不是最惨的——你想想我哥哥。他也很喜欢宴铃姐姐啊,但他来晚了一步,连个机会也没有,本是不打算放弃的,结果宴铃姐姐偏偏跟你三哥哥在一块了。”
盛宴铃捧着邸报看得昏天黑地,闻言抬起脸来,笑着道:“那就是我了。再怎么说,我也比你早住进来。”
人生总有不如意的,不如意之事,也不是吴礼不喜欢他了,而是她不喜欢吴礼了。
黄姑娘用帕子做了只兔子给五姑娘,而后突然侧脸看过来认真道,“照我说,曦曦姐姐这般的姑娘要么去宫里,要么就在自己家里。宫里可谋大势,家里可谋大利,否则,婆家一个后院可显不出你的厉害来,白丢了一番本事。”
五姑娘:“所以我很是羡慕你和三哥哥,正气和四哥哥。”
盛宴铃就更愁了。
吴家也在京都,平日里宴客碰见了也会过去说说话,婆母也是好的,对她很是宽和,栗氏亲自掌过眼,是个心地良善的人。
宁朔点头后急匆匆走了。他还要赶着去刑部的衙司,并不能在家里久待。等人走了之后,盛宴铃又去看邸报,下午黄姑娘来家里面做客。
她说到这里突然叹口气,“左右嫁人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从这里到那里,从福窝里到了老虎窝,斗这个斗那个的,若是斗赢了能得天大的好处,我倒是乐意,可若是斗赢了只得个男人回你房里,当真是无趣又恶心。”
这几年没见过面,当初对他那么点情意就慢慢没了。没了之后她就觉得有些烦。
二嫂嫂好,也不好,好好坏坏说不清,所以要纠缠一辈子。
没定亲的时候否了此事就好,如今早定下来,她反而没了兴致折腾。
五姑娘:“……”
她越想越烦,索性让人搬了坛酒来,“只要我嫁了人,以后回来就难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跟你们两个人喝酒说话?”
盛宴铃顿时悲伤起来,“那我就去找五姐姐。”
五姑娘真的越来越不想嫁人了,“跟你们两个人待在一起多好。”
盛宴铃也听说她今天的不对劲了,赶紧放下邸报,“五姐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黄姑娘嘿嘿笑,“可是以后我要住的。”
“你三哥哥最近在查随家的事情,我哥哥可不敢让他分心,只能待在家里每日里长吁短叹的,好不可怜。”
三个姑娘就笑成了一团,五姑娘喝了好几碗酒,最后道:“我最怕活成二嫂嫂那样。”
她早就发现自己如同宴铃说的一般,其实是个骨子里有反意的姑娘。
黄姑娘用悲惨打败悲惨,“哎——我哥哥说了,等随家案结束后他再来抢宴铃姐姐。”
盛宴铃惊讶得眨眨眼:所以黄正经少爷还没有放弃吗?
这么久不见,还以为他早就放手了。
黄姑娘就一脸骄傲的道:“我哥哥还会回来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