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不安地看向商砚深,却见他剑眉微皱,神色凝重。
他沉声安慰着,“不会的,别胡思乱想。”
商砚深抱着何歆往外走,见宋莺时正惶惶地站在原地发愣,他回头叫了她一声,“莺时。”
宋莺时抬头。
“给我爸打个电话。”商砚深吩咐她,“再给大哥他们打个电话,让先别来家里了。”
宋莺时忙应了下来。
她一边跟上商砚深,一边给商鹤荣打电话。
但不知道商鹤荣在忙什么,数通电话都不接。
商砚深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开车,让宋莺时和保姆坐在后座扶着何歆。
听到商鹤荣不接电话,他
面无表情地勾了下唇,立体深刻的侧颜透着一股冷峻,以及无与伦比的强大安全感。
何歆被推进急救室,宋莺时才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肩颈。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这一路上,何歆虽然一直强自忍耐,但剧痛之下其实光靠人力是很难与之抵抗的。
宋莺时能感觉到何歆的痛苦。
而保姆也一路无声地抹泪。
那眼泪看得宋莺时极度不安。
此时此刻,她也无心再跟商砚深继续冷战,清了清干涩的嗓子,问他,“妈妈是生病了么?”
商砚深扭头过来看她。
他没有说什么,甚至连表情与往日也没什么两样,只淡淡说了声,“没事。”
偏偏宋莺时就是没办法从这低沉的“没事”两个字里获得安慰。
她着急地给商鹤荣继续拨号,但一直没人接听。
根据商鹤荣之前的行事判断,宋莺时几乎能猜到他到底在干嘛。
恨得咬牙。
就算何歆现在不是突发急病需要他在场,至少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商鹤荣就算丢了手机没法接电话,这个时候也早就该到家了。
不可能没发现家里出了事。
所以,他到现在都还没回家!
商砚深偏头,看到宋莺时义愤填膺的模样,犹有精神开口,“你气成这样做什么?”
“他也配做个丈夫!”
宋莺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商砚深当然知道她在说谁,从知道商鹤荣电话打不通那一刻开始,他眼底凉薄的情绪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