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什么根据,但她就是知道,商砚深跟宋莺时迟早会好回去——就冲商砚深这样放下身段地追,什么女人拿不下?
华初筠替自己心酸,下楼跟宋莺时汇合的时候都闷闷不乐不想说话。
连宋莺时给她递面包,她都接得不情不愿的。
“怎么了你?”宋莺时奇怪道,“你不是说你没有起床气的吗?”
华初筠咬了一口,“我嫉妒你。”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宋莺时莫名其妙,小心问道:“你是不是又犯以前那毛病了?如果是的话,我就离你远一点。”
她说的是华初筠刚开始因为薄旷而总是跟自己过不去的事。
华初筠摆摆手,表示不
是。
“大概是大姨妈快来了心里烦,嗐,你别管我,大巴要开了,坐好。”
宋莺时扣好安全带,随口道:“你就是矫情,谁不是快来大姨……呃。”
宋莺时原本要说的话突然顿住。
华初筠偏头看她,但宋莺时顾不上别的,掏出手机,打开了自己记录生理期的APP。
不对啊,按上个月的例假时间来算,这个时候怎么也该来完了。
怎么还没来?
华初筠好奇心重,头更歪过来一点,看到她的手机界面,“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没什么,大概是这个月工作太忙了,作息不规律。”
同为女孩子,华初筠很快就听出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她问道:“你姨妈推迟了?”
“嗯,大概推迟一个多礼拜。不过幸好没来,不然我今天也爬不了山了。”
华初筠点点头,表示赞同。
但她吃了几口面包后,才反应慢半拍地问道:“一般女孩子有了杏生活以后,一旦例假推迟,就会担心自己怀孕。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没有这方面的担心啊?”
宋莺时:“……”
因为她没有杏生活呗!
哦不对,她上个月有了。
但也就那么几次。
“我上个月就离婚了,你忘了?我去哪儿怀孕。”
“哦对对!”华初筠被商砚深给带偏了,老以为他们还在一起,“忘记你现在没有男人。再说作息不规律,推迟也正常。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