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旷:“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华初筠酸溜溜地看着他的背影,而后又扭头看着宋莺时,嘴巴一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委屈。
宋莺时劝她,“好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先出去。”
华初筠当然也知道这点。
但现在薄旷在干活,她跟宋莺时在一旁守着,也没别的事,她忍不住继续低声问她,“你真的不担心商砚深?”
宋莺时叹口气,只能配合,“不担心。”
“是不是他这么久都没救你,你跟他赌气,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
“真的?”华初筠不解,“你们才离婚多久,感情真的可以说消失就消失吗?可他明明还那么喜欢你。”
宋莺时跟她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我们先不聊感情的事。但你刚刚问我的那些,后面的问题已经解答了前面的疑问了。”
华初筠:“?”
宋莺时知道
今天要是不解答她的疑问,这位大小姐绝对不会适可而止地停下。
她只能快速给华初筠解惑。
“你问我为什么不担心商砚深,并不是因为我完全不在意他了。而是——你也知道商砚深明明比薄旷先得知我们两个失踪了,但他却一直没出现,难道是真的不管我们?诚如你所说,商砚深也许还有那么点‘喜欢’我,你又是华家大小姐,他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放任我们两个落在他的死对头手里,对不对?”
华初筠点点头。
“所以啊,这都两天过去了,商砚深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吗?唐一平视他为宿敌,商砚深难道不会防备?”
所以她有什么可担心的?
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华初筠:“……”
好吧,是她狭隘了。
是她整天只想着情情爱爱,一整个恋爱脑,如果是她落难而薄旷迟迟不出现,她只会怨他恨他,胡思乱想。
哪里会像宋莺时这样,还能清楚地分析局势,也不会误会商砚深。
“我去那边门口听听动静。”
说完,华初筠就跑了。
她趴在门上战战兢兢地听了好一会儿,除了风声鸟声,似乎真的没有动静。
等华初筠再回来的时候,薄旷已经撬下了两块红砖。
这无疑是鼓舞人心的大好事!
但华初筠走近的时候,只听到宋莺时在劝薄旷下来休息一会儿,换她上去接手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