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太好了!”步苑跟她聊着天,大概是彻底醒神了,人也兴奋起来,“到时候我接你去,咱俩一块儿去喝一杯,我都想死你了!”
步苑一提到喝酒,宋莺时就难以自控地想到此时自己最烦心的那件事。
步苑听不到宋莺时的回应,敏锐地察觉到电话这头的气氛有点不对。
“怎么不说话,你不想我啊?”
“想的。”
“有心事?”
宋莺时又是一阵沉默,而后才淡淡道:“等我回国再说吧。”
“你这胃口吊的!”步苑不干了,“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
宋莺时张了几次口,都没办法在电话里跟步苑说怀孕的事。
从查出怀孕到现在,宋莺时都还
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流产是肯定的了。
她没办法不产生负责感。
为了逃避这种负罪感,她会尽量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想怀孕的事。
也只有在单独待着的时候,才会想到怀孕这件事,然后花很多的时间发呆和自我安慰。
与其让孩子一出生就面临着父母分离的命运,不如就在ta还只是一个细胞的时候,放开ta。
ta不合时宜,不该来的。
“莺时?莺莺?”步苑叫了她几声,“你别让我担心,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宋莺时告诉她,“真的没有。我也没有打算隐瞒你,等回国我肯定会跟你说的。”
步苑几乎已经是她最亲密的朋友,肯定不会对她隐瞒。
她一个人做人流手术,到时候也还需要步苑关照。
步苑忽然酸溜溜道:“你是外面有别的狗了,我不是你的唯一了,所以对我倾诉也可有可无了,哼哼。”
宋莺时:“……?”
她呆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步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宋莺时哭笑不得,“谁能跟你比啊?我跟华初筠才认识多久,她怎么跟你比?这醋也吃。”
她跟华初筠破冰后,偶尔华初筠会在朋友圈发点自拍,有时候会放跟宋莺时的合照——
次数真的不多,毕竟华初筠这妮子虚荣得很,她的朋友圈必须她最美。
就这个,被步苑看到过几回,叨咕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