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离婚了。”宋莺时语气凉沁沁的,“离婚了就没有关系,更加不可能再亲作一团。”
很明显,这句话不止是在说薄旷和华初筠。
她主要还是说给商砚深听的,为的就是撇清自己跟他的关系。
就像他跟宋莺时暗示薄旷和华初筠的关系不一般,用意当然也不止是跟她“八卦”,而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商砚深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很显然,只要华初筠一天不放弃,薄旷就没那么容易撇干净。
宋莺时
跟华初筠交好,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薄旷一个男人都甩不开女人的纠缠,更何况宋莺时面对商砚深。
商砚深没有再死缠烂打,而是提出送她回家。
宋莺时原本想跟上次一样坚决拒绝,自己打车回去。
但她困倦得厉害,身体也疲乏得提不起劲儿,与其再跟商砚深拉拉扯扯,不如就搭他的车回去,还图个清净。
于是,宋莺时便上了商砚深的车。
她直接拉开后座车门,上车后也不说话,靠着椅背养神。
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等商砚深叫醒她,车子已经开到了她租住的公寓楼下。
“莺时?醒醒。”
宋莺时睁开眼,看到商砚深正撑着车门俯低了身子叫她。
“真睡着了,很累吗?”
商砚深看着宋莺时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上去好像清瘦了一些。
宋莺时醒醒神,坐直了身子要下车。
商砚深让开一点。
看她的神色还很困倦,其实他很愿意抱她上楼,但也知道这样的唐突会让她不高兴,所以还是叫醒了她。
“谢谢你送我回来。”宋莺时客套道谢。
商砚深:“我送你上楼。”
“不要。”宋莺时抬手压在胸口的位置,面色不太好,顿了好一会儿才道,“商砚深,过犹不及,我希望你不要让我下次连你的车都不坐了。”
商砚深听出她的意思,妥协了,“好,那我就送到这里,看你上楼。”
“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再见。”宋莺时说完,抬
步就走。
等走出几步,她才敢用力地深呼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