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月清嗤了一声,“你低看我了,我什么时候不是有气直接朝你撒的?你以为我要拿自己的身体惩罚你?”
宋莺时虽然不答,但很显然是这样认为的。
要不然,颜月清为什么要把这么重大的病情瞒着她。
颜月清一只手撑在轮椅扶手上,虚弱得喘了两口气,“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而已。生病就已经够倒霉了,不想再见你给我增添晦气。”
宋莺时:“……很抱歉,你要么跟我好好去医院看病,要不然我只能天天出现,找你晦气了。”
然而,颜月清要
是会这么乖乖听话就不是她了。
母女两个谁也不听谁的,宋莺时被突如而来的病情吓坏了,在颜月清面前也史无前例地强硬起来。
她走到颜月清的轮椅后面,就要强行推她出去。
但颜月清毕竟不是真的瘫痪不能走了,只是体力虚弱借助轮椅代步而已。
宋莺时刚推了不到两步,颜月清就自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踉跄着扶着墙壁站,一脸油盐不进的态度。
就是不肯走。
“妈,你到底想怎么样?”
颜月清抿着唇不言语,消极抵抗。
她一向很在意自己的外貌,精神健康的情况下还天天会给自己化个淡妆,光看外表也就是个四十出头的美丽中年女人。
但此时此刻,在病情的影响下,嘴唇没有半分血色,比先前老了十几岁,完全跟她的年龄符合。
宋莺时无奈又焦灼,胸膛起伏得厉害。
步苑既然跟着来了,也不能袖手旁观,上前一步准备说点什么缓和她们母女的气氛,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轮椅滑动的声音。
宋莺时和步苑似有所感,一起看了过去。
果然,邓柠来了。
邓柠看到步苑先是一拧眉,再看到宋莺时就直接脸拉了下来。
但她脸色不看好,宋莺时比她还要更气愤,甩开手里的轮椅,朝邓柠走过去,“邓柠,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瞒着我?!”
邓柠就是个小号的颜月清。
也许没有颜月清那么刻薄,却更不讲理。
步苑在一旁真是替宋
莺时看了着急上火,都是些什么猪队友啊!
邓柠一扬眉,“就是啊,我一个继女都知道,为什么就瞒着你一个亲生女儿呢,你该反省反省你自己!”
“是你刻意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