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越发觉得不对劲。
难道他跟华初筠之间出什么事了?
几秒后,薄旷才淡淡道:“她也回国了。”
宋莺时嘀咕道:“那这丫头怎么不回我电话?玩疯了吗?”
宋莺时跟薄旷说起来自己最近的设计稿都攒了十来套了,打算跟华初筠谈谈工作室开张前的拍摄和宣传工作。
薄旷原本是很支持她开工作室的,但今天却没有太多回应,只道:“你要跟华初筠合作,最好考虑清楚。这个人随心所欲任性而为,没什么责任心,你最好不要把这么重要的工作押宝到她身上。”
华初筠随性妄为宋莺时是知道的。
但她一个自由摄影师,只要保证自己技术过硬,在工作上这算是无伤大雅的缺点。
如果换了另一个人有她这样的出身,未必比华初筠好到哪里去。
于是
,宋莺时只是笑笑,“薄大总裁,这不像你哦。你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在背后议论前任是非的人啊。”
再说,宋莺时先前在他们两个的身边,明明看得清楚。
华初筠对薄旷死缠烂打,虽然他从来不回应,但也并没有对她真正厌恶驱赶过。
大概还是有呵护之心的吧。
薄旷眉目凉了下来,“我们不谈她了吧。”
“哦?”宋莺时不是八卦,但这两人都算是她的好友,难免想要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便问道,“我记得我离开之前你们两个……我还以为多半是要和好了。怎么了,这是吵架了吗?”
薄旷闻声,头终于掉转了回来。
两人坐近了,宋莺时才看到薄旷的左边侧颊还有太阳穴等位置都有淡淡的青黄色。
是淤青没有彻底散去的痕迹。
她眉心微微蹙起,怎么看起来像是跟人打架了?
回国这二十来天,她被颜月清和怀孕的事分去了注意力,疏于跟薄旷和华初筠等人联系。
怎么这段时间出了很多事吗?
薄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说你离开之前我们两个……我们两个怎么了?”
宋莺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他,“在酒吧给我践行那晚,你们两个在车里……嗯,我就看了一眼,然后就走了。”
薄旷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复杂的神色中有几分嘲讽和自厌。
他一向是温润豁达的个性,很少露出这样负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