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没有回头,只看着薄旷告别,“谢谢你送我回来。刚才谈的事还麻烦你多费心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薄旷淡笑着应了,目送宋莺时推门下车。
这时候才一抬眼,看了商砚深一眼。
两人这才有了第一个对视。
彼此目光中的挑衅撞在一起,那是只有雄性才懂的意味。
薄旷正要开口说什么,商砚深就抬手搂住了宋莺时。
胳膊从她后腰环过来,纤细的腰肢还有余地,他的胳膊环到前面来,大掌自然地搭在宋莺时的小腹上。
这是一个非常常规宣誓主权的动作。
薄旷的目光原本也只是淡淡地跟着他走,喜怒不形于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然而,在看到宋莺时一脸羞恼地将搭在她小腹位置的手扯开时,薄旷才陡然变色。
一个不可能的猜想浮现在薄旷脑
海里——
如果商砚深不是随意一搂,而是另有含义,那这层含义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
尤其是宋莺时还是那么一个反应。
但薄旷变色归变色,却也知道这种事他是没有资格过问的。
他低声让司机开车,便先离开了。
被留在原地的宋莺时一把甩开商砚深的手。
“你想干什么?”
商砚深面不改色,“今天难得工作结束得早,就来接你出去吃个饭。”
宋莺时接受不了他这种态度。
他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宣告他们俩还是正常夫妻,而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爱护妻子的丈夫。
但事实是这样吗?
宋莺时想到能把薄旷的胳膊都打断的华初筠,不免越发烦躁。
“商砚深,你真不要脸!”
商砚深原本唇边淡淡的笑容顿时消失。
虽然平时宋莺时也对他不假辞色,但其实她自己意识不到,在潜移默化的接触里,她的态度是有所软化的。
大概是每个女人处在这种特殊的生理时期,都会对这种无微不至的呵护有需求。
但是现在——
商砚深轻嗤一声,“我不要脸?怎么,跟薄总见一面,就看我处处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