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敢嫁给薄旷的女人就更刚了——
她就不怕华大小姐的报复吗?
还别说,在婚讯传出去的一周后,宋莺时就接到了华初筠的电话。
“宋莺时,是不是你?”华初筠在电话那头,声音阴郁,甚至比之前两人刚开始针锋相对的时候更吓人。
宋莺时对此早有准备。
“是我。”
“你!……”华初筠在那边大口喘气,能感觉出来她的情绪即将决堤,“你贱不贱啊,你都怀了商砚深的孩子,竟然要带着孩子嫁给薄旷,你把薄旷当什么人了?”
“薄旷不介意我的孩子,他会视如己出。”宋莺时的态度则淡然很多,“至于我把薄旷当什么人——他很喜欢我,也能给我带给我很多安全感,相信嫁给他我会很幸福。”
华初筠终于忍不住了,在电话那头骂起人来,边哭边骂,听得宋莺时心里不
落忍。
“初筠,勉强得来的幸福终究不是自己的。你要是能想开点,我们很多人都能比现在幸福。”
可华初筠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你们说结婚就结婚?你想得也太简单了!薄旷跟我睡了,就要对我负责!再说了,你以为商砚深会善罢甘休?你如果不怕,就等着吧!”
说完便摔了电话。
宋莺时不怕吗?
她当然怕。
也许这是一个馊主意,但在另一方面,如果真的能够顺利举行婚礼,至少能让华家跟商砚深都死心。
她知道自己决定跟薄旷结婚这件事是很冲动。
如果光是她自己跟商砚深的情况,她不一定会这样做,但华家对薄旷采取的行动,却让她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哀。
冲动就冲动吧,就当是她跟薄旷两个“被压迫阶级”联手反抗那些傲慢自大目中无人的统治阶级。
不在沉默中爆发,难道他们就要在沉默中灭亡?
然而,让宋莺时忐忑不放心的,还有一件事。
现在,就连华初筠都能猜到跟薄旷结婚的是她,但商砚深却还没有一点动静。
当然,向俊是代商砚深来跟她通过消息的,所以宋莺时知道,商砚深有急事出国去了。
这几天商砚深在国外,两人有时差,再加上宋莺时的刻意的逃避,他们已经有几天没有联络过了。
宋莺时跟薄旷的这次“婚礼”,除了要各自摆脱前任的追求,他们还商量,当做宋莺时的个人工作室前期造势的
一次宣传。
恰好宋莺时在镁国就画好设计图的婚纱已经做出来了,华美绝伦。
届时,宋莺时可以穿着这件婚纱举行婚礼,一定能惊艳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