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在拱火。
“要是我是薄旷,今天这婚我是肯定不会结了。太丢人了!”
“现在不是有成熟的DNA技术了嘛,反正肚子这么大了,胎儿也已经稳定,还不如做个DNA来看看生父是谁。”
这人简直看热闹不嫌事大,宋莺时一眼瞪过去,还有不少人附和他的观点。
宋莺时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眸晶亮。
她看向那些议论腹中孩子生父的人,目光扫了一遍,再口齿清晰地解释了一遍,“各位,虽然我觉得个人私事没必要拿出来供大众八卦。但有些事既然都到了这份上,必须都说清楚——我的孩子不可能是商砚深的,我跟他在婚姻存续期间从来没有同房过。”
所
有人都是:“……”
今天还吃什么大餐啊,直接被各种爆料给喂饱了。
商砚深也收起了似笑非笑的神色,心里暗道。
在国外待了好几年,玩文字游戏倒是利索。
是的,没错。
他们两个婚姻存续期间确实没有过过夫妻生活,因为是在领证过后,才滚了第一次,哦不,第二次。第三次……
一想到这里,宋莺时从耳垂开始泛红,而薄旷看样子也不再准备添置新房了。
她要是喜欢,怎么可能会藏东躲西
“怎么了,你还好吗?”薄旷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没事……”
这带着委屈的声音,回答听着像是逞强。
反正今天婚礼已经搞砸了,他干脆让宋莺时去楼上的酒店房间休息一下。
“那你呢?”
“我管不着商总来做什么,但今天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婚礼,我总不能把这么大一摊子宾客扔着不管了吧。”
薄旷这样说也对,这里面还有很多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如果因为这个生了嫌隙,那他真的得不偿失了。
再不努力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更加没机会跟华家抗衡了。
宋莺时听从了薄旷的建议,打算先上去休息一下。
她穿着小高跟,艰难地上前沿着楼梯上楼。
多少能避开这么多讨厌的研究目光。
等薄旷安顿好宾客,上楼找宋莺时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太惊悚的事。
他上上下下找遍了,甚至让承办婚礼的团队也帮忙找,也找不出
那只丢失的鞋子。
那新娘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