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刚放下酒杯,嗤笑一声,道:“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有钱人的主意你也敢打?不怕有命拿,没命话啊。”
关伟的反应和刘寡妇一样,不相信道:“黎叔,现在什么社会了?法制社会,您可骗不了我。”
“你不想我去就直说好了,干嘛拐弯抹角啊?切,太不坦率了。”
黎刚呵呵笑道:“随便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是不敢回去的。”
说完放下酒杯下炕背着手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关伟不满道:“妈,你看黎叔。”
刘寡妇也很不高兴,道:“他不愿意回去就不回去呗,你逼他干嘛?什么大姐二姐,人家认你吗?别凑上去被人打脸。”
“行了,快去清下后屋还有多少货,我们明天再去卖。”
说完拍拍身上的灰朝后面走去。
关伟想了想,追过去问:“妈,你知道黎叔那几个子女的名字吗?我去打听打听,是不是真的那么有钱?”
刘寡妇不耐烦道:“我哪里知道?”
然后又正色对关伟道:“不管你黎叔是不是骗人,他有句话说的很对,别惹有钱人,谁知道他们背后会下什么黑手?”
“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安生过日子的,别想些有的没的。”
关伟不甘心那么多钞票飞了,极力劝说刘寡妇,道:“妈,你这是危言耸听。再说我也没想做什么呀,就是看黎叔年纪大了,他想见儿女就送他去团圆呗。”
他家养了黎叔这么多年,大姐二姐总得犒劳一下吧,他要得也不多,给个百、八十万的就行。
刘寡妇冷笑:“你趁早歇了心思,你黎叔不会去的。”
他已经被没有证据的事吓破了胆子。
说完不再理他。
关伟有些生气母亲的短视,可是他们不配合,他也没有办法。不过如果下次黎叔的大姐再打电话来,他可以和她唠唠。
嗯,就这么决定了。
黎想不知道黎父的继子在打他们姐弟的主意,她还在火车上着急等待着。
而且手机也没有电了,火车上还没有充电的地方,人内心就会越焦躁了。
幸好滨城那边非常重视他们,在知道他们的遭遇之后,就和铁路部门取得了联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