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琳心道:这倒是有意思了。
没两天黎鑫给她打电话,道:“二姐,阿爸被绑架了。”
黎琳:???这是什么神发展?
黎鑫道:“刚刚有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我以为是恶作剧,就把它挂了。然后又给我打电话是阿爸的声音,我才知道这个情况。”
“而且他们问我要五百万,我哪有这么多钱啊?当然即便有,我也不会给,这不是纵容罪犯吗?所以当时我就报了警。”
“刚刚警察给我打电话,说绑架他的是他们一直追的逃犯,和阿爸还曾经住一个旅馆,可惜当晚警察查房的时候他逃掉了。”
“谁知他胆子也大,警察查完房走了之后,他又跑回来,躲在了旅馆后面废弃的工厂,然后阿爸吹牛被听到了,就绑架了他。”
“警察说他交代想拿到钱偷渡去港城,而且压根都没有想放过阿爸。”
“阿爸被他打了,不过都是轻伤,但他估计被吓住了,已经买了火车票准备晚上回家了。”
黎琳:………恶人还真得让恶人磨。
她道:“好,我知道了。我有电话进来,先不和你说了。”
打电话的人是她找着盯黎刚的人。
他汇报的情况和黎鑫说得差不多,说完后,道:“老板,那人凶神恶煞的,我可不敢凑近去救人,所以就只打了报警电话。”
“我看废弃工厂捡废品的老头也看到了,估计也报了警。”
好家伙,犯人这是陷入人民的汪洋大海,插翅难飞啊。
黎琳笑道:“理解,人肯定是要先保全自己的,既然他已经上了火车,那我就把尾款给你结了,谢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不用谢,老板下次还有活还找我,我嘴巴可紧了。那老板再见。”
黎琳看了看手机里传来的照片,黎刚鼻青脸肿地往火车里跑,好像身后有鬼一样。刘寡妇垮着脸,一看就是不高兴。恐怕也是因为没有达到目的,被强迫着回家,心里难受吧。
不过他们难受就对了,真以为他们姐妹是冤大头吗?
黎刚走了,黎琳觉得这事不算完,她要釜底抽薪。想了想,给相熟的记者打了一个电话,她要做个专访,不能任由人污蔑。
坐在拥挤的火车上,刘寡妇不高兴道:“刚子,即便我们要走,你也可以先找小鑫借点钱,我们坐个卧铺不是舒服多了?当然我自己无所谓,主要是我怕你身体受不住啊。”
黎刚刚想皱眉,就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受伤后他只要一做表情,脸上就痛得他想打滚。
他只能面无表情地骂道:“还要钱?要再多的钱也得有命花啊。”
他算是怕了,那个人一拳拳打他的时候是真的想杀他,而且警察闯进来之前,他都准备用刀子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