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与图图科尔有婚约,也一直是能在他左右的女子,其他阙鲜女子再如何优秀,图图科尔都不屑一顾,连身都不让近。
秦月的出现,全然打乱贝奇拉夏的人生。
她怎么都想不到,图图科尔竟然会让一个中原女子住进他的大帐,还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欺负她。
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和重视!
这是最让贝奇拉夏无法忍受的。
秦月见贝奇拉夏一言不合便动手,不多的耐心顷刻消磨光,她信手一挥,对面的阙鲜女子便动弹不得。
贝奇拉夏惊恐万分,她明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控制!
秦月走到她跟前,拢在袖子里的手缓缓伸向她。
贝奇拉夏双眸陡然间睁大,之间那只素白的纤纤玉手上竟满是鲜红色的血液!
秦月将贝奇拉夏的脸当成抹布,轻轻在上边摸了摸,随即嫌弃地看向她的脸。
“都是粉啊!让我如何将手擦干净?”
贝奇拉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刚刚竟然用自己的脸擦血!
这个中原女子是魔鬼吗!
秦月忽然恍然,微微抬手让她等一等,随即拿出一个小布包,展开后里边是一排排大小不一,粗细不一的针。
贝奇拉夏汗毛直立,她惊惧地看着秦月,颤声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刚刚的嚣张气焰。
秦月低着头挑选着针,慢悠悠地说道:“刚才有一根针不够尖锐了,下次给士兵们缝合伤口该不好用了。”
她抬起头向着贝奇拉夏微微一笑,“刚好用你的脸磨一磨我的针。”
贝奇拉夏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她看着那细小的针充满恐惧。
这些针曾经一下一下穿透人的血肉之躯,定然尖锐无比,真的在她脸上来几下,她哪里受得住。
很快她发现那针并未靠近她的脸,贝奇拉夏一脸哭相看向秦月,便看到秦月认真地观察着她的面容。
“不要……”她低泣道。
秦月捏着下巴说道:“你的眼角不够好看,不如我帮你修整一下,缝上两针,缩小一些和你的脸型更相配。”
这次她毫不犹豫拿着针伸向贝奇拉夏的面容。
贝奇拉夏吓坏了,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秦月嘴角一抽,这就吓坏了?
不是她刚才要薅着她头发,想要划花她脸的时候了?
她一点不怀疑,这阙鲜女子干得出这事。
她的哭声引来数道脚步声,当先赶来的是图图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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