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夫人很想讽刺两句,可是这东西太好吃了,她实在没办法开口,只得问道:“奶油蛋糕非常可口,可是出自元糕斋?”
她知道皇城的元糕斋尚未开始销售奶油蛋糕,如果秦月回答是元糕斋,那么她就会告诉大家这一点。
如若不是出自皇城的元糕斋,那便是出自元都城的。
元都城到皇城快马加鞭日夜不休也要三天三夜,更何况一匹马也不可能带得了这么多,时间必定远超三天,那还能新鲜吗?
勋贵女眷们若是知道摄政王妃为了虚荣心给她们吃不新鲜的糕点,不知作何感想。
想到这里,宁远侯夫人便觉得报了那日之仇。
秦月微微一笑,“奶油蛋糕出自元糕斋。”
宁远侯夫人当即露出惊讶之色,将自己事先想好的那番话讲述给大家听。
女眷们一听这话都忍不住放下叉子,皱眉看向秦月。
即便贵为摄政王妃,也不能给人吃不新鲜的东西,拿她们当什么了!
任凭宁远侯夫人如何说,秦月唇角笑容始终不变。
“夫人说得在理,自然不能拿不新鲜的东西给诸位吃,不过夫人口中的几天时间也未免太夸张了。”
说着,她低声吩咐云雀一声,云雀领命而去。
“不如让各位见一见糕点师傅吧。”秦月说道。
见她如此镇定,宁远侯夫人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她有什么办法圆谎?
不多会,三个身着白衣,头上戴着严实帽子,下巴上也带着奇怪东西的人走过来了。
女眷们看到他们这身装扮,基本上就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而且看到他们这一身打扮,心中莫名觉得食品很干净。
不过她们主要关注的不是这个,看清楚三位师傅的脸以后,女眷们多少有些懵。
这不是元糕斋的糕点师傅吗?
别问她们是怎么知道的,自从元糕斋火了以后,哪家勋贵没有试图挖过元糕斋的糕点师傅,却无一人成功。
可这三个人居然出现在摄政王府,这意味着什么?
脑子转得快的,忽然就悟了。
所以这元糕斋背后的东家,竟然是摄政王府?!
这一发现平白给不少人心里添了堵,尤其是视甜食如命的镇远伯夫人,她知道自己以后怕是离不开元糕斋了。
本想着找个机会威逼利诱一下元糕斋的师傅让他进府专门为自己做,如今知道是摄政王妃的人,她哪里还敢去动。
想到她带自己去拉练的场景,腿就已经酸痛起来。
糕点陆陆续续端上来,除了奶油蛋糕还有各色小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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