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那个丫头么?”魏国公夫人了然地笑了笑,“我恨不着她,但也不想与她有什么牵扯。”
“这庄子想必魏国公应该很喜欢,当年也该是兴旺繁盛,荒废了这么多年,老夫人难道不想看它重新活过来么。”裴修道,“不需要您与她有什么牵扯,您只需替我收租就好了。”
魏国公夫人到底也没看出他图什么。
晏长风一回府就去了二房。
姚文琪一天没见着她表姐,正想呢,见她过来,高兴得不行:“雪衣姐你上哪去了,我去找了你好几趟也没见你回来,是不是偷偷跑出去玩了?”
晏长风可不能当着她说实话,这丫头的嘴四处漏风,什么话也藏不住,“哪有,是铺子里有事,我这忙了一天呢。”
姚文琪不好糊弄,“瞎说,我都闻着你身上的烤肉味了!”
“看把你聪明的,出去吃饭沾上的味!”晏长风戳戳她的小脑袋瓜,“回头再跟你玩,二舅母在吗,我找她有事。”
“谁来了?”
余氏听见动静出来,见是晏长风,立刻笑着招呼她进屋吃点心,“雪衣丫头难得来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
“确实有事要麻烦二舅母。”晏长风吃多了肉口渴,坐下来先讨了杯热茶,“我看中一处庄子想买下,需要二舅母出面讨个人情。”
“庄子?”余氏没听说谁家要卖庄子,“谁家的?”
晏长风:“是东郊魏国公府的庄子。”
“啊?”余氏吃惊,“她老人家可是有什么……”
她以为是魏国公夫人不好了,临终变卖家产。
“没有,她老人家好好的,是我看中了庄子,但是她老人家不肯卖也不肯租。”晏长风忙道。
“哦。”余氏明白了,“行,明日我就替你走一趟,不过我不给你打包票,她老人家不怎么好说话。”
“没事,您能去我就很感谢了。”晏长风不能多求什么。
第二日,晏长风与二舅母一道坐马车去了东郊。
余氏独自登门,如果魏国公夫人同意卖或者租赁,晏长风再进去。
约莫等了两刻钟,别院小门房匆匆过来马车外请:“姑娘,我家老夫人有请。”
这是有戏了!
晏长风心里狂喜,等了这么长时间,她本来以为又要失望而归了。
她立刻从马车里跳下,朝小门房咧嘴笑,“小兄弟今日脸上有了喜气,想必桃花不远了。”
小门房的脸一时又恼怒又发烫,简直讨厌死了这个登徒女。真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老要见她。
晏长风熟门熟路地跑进别院,进屋之前又装作矜持,进屋拱手一拜,“长风又来叨扰老夫人了。”